「卜阳,那个骆琅在旁边吗?」
戚卜阳握着话筒,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骆琅的踪迹,这才对着电话报告:「爷爷,他不在。」
「你把他安排在哪里住?」
「您之前的房间。」
「嗯,这就对了,不要让他离你太近。最近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戚卜阳认真想了想,「除了行为和说话比较奇怪,好像也没做什么事。」
电话那头似乎鬆了一口气,又道:「他想吃什么想做什么你都儘量满足他,不要惹他生气。」
「是。」顿了顿,戚卜阳忍不住问:「爷爷,这个骆先生......真的是您说的大师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他的能力深不可测,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除了睡就是吃,戚卜阳在心里暗道,要不就是来骚扰自己......
「总之,你好好盯着他,发现什么古怪就马上通知我,还有,记住了,和他保持距离。」戚老怪口气严肃地叮嘱,「好了,把电话给你戚叔,我和他说几句话。」
戚卜阳答应着,乖乖把听筒递给旁边的戚管家。也不知道爷爷说了什么,只听见戚管家一直点头答应着,很快便挂了电话。
「戚叔,你把之前请我们去的那个刑场地址告诉我,我现在过去。」
戚管家递过来一张纸条。
戚卜阳把地址折好收起,又问:「骆先生在哪里?」
「刚才在书房看见他,现在大概还在吧。」
戚卜阳想起爷爷的嘱咐,小声对戚管家道:「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
「是。」戚管家点点头。
这还是戚卜阳第一次躲人,总觉得心虚,表情都有些不自在,明明知道骆琅听不见,还是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那个刑场在郊外,离戚家大概有半小时的路程,是以前执行枪决的地方,后来废弃了。但是因为死在那里的人太多,聚集了不少怨灵,煞气很重,平时都没有人敢靠近。现在那块地被卖给一家公司开发建设,接手的人害怕工程不顺利,于是请天师去看看。
一到地方,戚卜阳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阴气,手脚一阵发凉,连后背都爬上一股寒意。周围很荒凉,风呼呼地刮着,捲起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到处飘荡,行刑台就是一个水泥砌成的长方形高台,侧面有个大斜坡,据说开枪以后要把犯人头朝下放置,让血能够流出来人才会死去,那个斜坡就是专门做这件事的地方。
戚卜阳让带路的人先回去,这里的煞气非同一般,普通人很容易被衝撞。那人一到这里便一直发抖,早就想回去了,被他这么一说如临大赦,随便交代几句便转身走了。
戚卜阳独自走上行刑台,站在上面风忽然变大了,呼啸的声音就好像亡灵的阵阵哀嚎,他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当时人群聚集在行刑台周围观看枪决的场面——
像在参观节日里的庆典表演,人们兴致高昂地包围了水泥高台,人群中甚至还有不知世事的小孩子。内圈有刑警把守,死刑犯被带到台上,法出鲜血,顺着斜坡慢慢往下淌,他的体温也随着冒出的血液一点点流失,终于停止了呼吸......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把戚卜阳从幻象中拉了出来,连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从不远处匆匆赶来,一边朝他招手道:「快下来!快下来!那上面不能随便上去的!」
说话间,对方已经跑到刑台前面,那是个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英武,看上去很精神,他此时正不赞同地皱着眉:「年轻人来这里干什么?这上面死过好多人,不要随便跑上去。」
戚卜阳向他解释道:「我是天师,这里要拆掉重建,是这块地的主人请我来作法的。」
「天师?就是那种收妖捉鬼的道士?」
戚卜阳点点头,「差不多吧。」又怕他不相信,赶紧强调:「我们戚家不是那种骗钱的假道士!」
那人想了想,「戚家...我好像听谁说过,不过这里死了那么多人,你一个小年轻能製得住吗?」
「我、我是戚家的当家,对付这些没问题的。」他急着要让对方相信自己,连忙表明身份,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男人看他这样忍不住嘿嘿一笑,调侃道:「你别着急啊,我又不会赶你。这么年轻就是当家,英雄出少年嘛。」
戚卜阳脸红了,不好意思道:「不是的,爷爷退的早,我现在本事还不够......」
「哈哈~」男人又笑,「不好意思啊,刚才吓到你了,我以为是那些没事干的小孩子跑来这里玩,怕他们出事。」
「没关係。」戚卜阳摇摇头,问他:「你是负责守刑台的人吗?」
「守刑台?」男人摇头道:「附近没人敢来这里,哪还需要守!我以前是警察,负责刑场保卫的,后来不做了,现在又退了休,就时不时过来看看。」
戚卜阳听他的口气里似乎藏着故事,忍不住问:「后来为什么不做了?」
「唉,说起来挺丢脸的,也不怕你笑话。」男人摸出一根烟,「帮我挡挡。」戚卜阳连忙坐在高台边上,凑过去拢起手来给他挡风点火。
烟点着了,他靠在刑台边深深吸进一口,吐出的烟圈很快就被大风吹散了。
「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年轻的小警察,刑警,死刑犯大部分就是我们亲手抓的。你应该听说过吧?枪毙那天早上最后一餐可以随意点自己想吃的东西。」
戚卜阳点点头。
「犯人要吃的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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