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杭冷笑:「呵,一百万谁和你赌。」
温昀廷睁大眼:「少爷,一百万不少了!相当于我给你白打一年工啊!」
「哦,不赌,没意思。」沈哲杭才不会拿这种没把握的事开赌注,原先他还能信誓旦旦的说和林方唯之间比白开水还纯洁,经过这么一闹,首先自己心底就没底了。
林方唯不仅没忘记退婚的事,反而还很在意,他是不是还想和自己在一起,沈哲杭根本拿不准。
「我看你就是不敢吧。」温昀廷笑了,「你也害怕对不对?最关键是你拒绝不了啊,心里也不讨厌,甚至一直有好感的,对吧?」
沈哲杭拿起桌上的酒往他嘴里灌,喝你的酒,别废话了。
两人点到即止,喝得差不多了叫代驾回去。路过蒋秋卖花的那条街,沈哲杭眯起眼,看见那辆电瓶车还在,但蒋秋不见了。
他让代驾师傅停车,温昀廷和他一起下去看看,还没走到巷子口,便听见微弱的呼救声传出。
沈哲杭一瞬间清醒,回头吩咐温昀廷:「快报警!」
说完便捲起袖子冲入阴暗的小巷里。
第20章 遭遇醉汉
沈哲杭衝进去小巷里,借着月光,看见蒋秋正被一个醉汉压在地上,神色惊慌衣衫不整的挣扎呼救。
「放开我啊!救命!唔——」
醉汉宽大的手掌捂住蒋秋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嘴里的话颠三倒四,另一隻手在蒋秋的胸口摸来摸去。
蒋秋吓得全身发抖,他被膀大腰圆的男人死死压着动弹不得,刚刚还被打了几个耳光,脸颊青肿唇角都破了,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正在这种危急时刻,醉汉被拎着肩一把掀开,蒋秋感觉自己被一双宽厚手掌扶起,听见熟悉的声音问道:「没事吧?」
是沈哲杭。
蒋秋怔愣几秒,忽然鼻头一酸,扑进沈哲杭怀里呜呜咽咽哭起来。
醉汉被温昀廷拎着衣领拖拽到一旁,整个人东倒西歪,嘴里还骂骂咧咧:「我跟这个Omega玩一玩,管你什么屁事!□□大爷的,放开老子!」
温昀廷气定神閒的说:「马上警察就到,你想玩什么留着去警局玩吧。」
醉汉举起拳头对着温昀廷扫过去,温昀廷冷笑着一脚踢中他的膝盖,只听见一声悽厉叫声,醉汉已经跪在地上捂着膝盖直哀嚎。
蒋秋抱着沈哲杭的腰,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沈哲杭盯着地上的醉汉,搂着他轻声安抚。
「没事,别害怕,不会让他靠近你的。」
蒋秋贴着沈哲杭,靠在他怀里再也不愿离开。
没五分钟,警车已经赶到,下来的警官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男人,」温昀廷把醉汉往前一推,「耍酒疯猥亵Omega。」
警局里,沈哲杭陪着蒋秋在录口供。蒋秋的脸受了一点轻伤,左脸颊肿起,衬衫也被撕破,现在身上披的是沈哲杭的外套。他的情绪还没平復下来,遭受过度惊吓之后身体依然轻轻发抖,紧紧拉着沈哲杭的手不肯放开。
沈哲杭安抚道:「没事,在这里很安全,你别怕,发生什么都说出来。」
蒋秋抽抽噎噎,才陆陆续续把事情经过给说出来。
原来他每晚都在老地方卖花,今天生意不好,他已经打算骑电瓶车收摊回去,没想到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醉汉,大手一挥说花全要了。
蒋秋高兴不已,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豪爽的客人,他正在把花一束一束包起来,醉汉忽然问:「你是Omega吧?」
被问到性别,出于一种Omega的自我保护,蒋秋摇头:「不,我是Beta。」
醉汉靠近他,鼻子嗅了嗅,露出一种痴醉的表情:「以为我喝多了闻不出来?你就是Omega!我注意你好久了!」
蒋秋一惊,退后一步,醉汉拉住他的胳膊:「我买了你的花,你陪我去快活快活,怎么样?」
「你放开!花我不卖你了,快滚开!」蒋秋挣扎着,无奈他和醉汉的体格差距过大,醉汉拽着他的胳膊就像是拎小鸡仔,把他拖到一旁的小巷子里。此刻天色已晚,路上没什么行人,蒋秋被推进巷子里,醉汉动手开始撕他的衣服。蒋秋大声疾呼,却被接连扇了几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衬衫的纽扣崩开几颗,男人粗糙的手在胸口、腰部乱摸着,蒋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甚至把脸凑过来,还想要一亲芳泽。浓重的酒味迎面扑来,险些把蒋秋给熏吐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事,被一个陌生男人猥亵,毫无还手之力,内心绝望到崩溃。当时羞愤不已,与其被羞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这时候,沈哲杭从天而降,出现得意外又突然,但却很及时。一瞬间,蒋秋的眼泪逼上眼眶,被解救之后扑进沈哲杭的怀里呜咽痛哭起来。
他流出的眼泪里包含太多情绪,有惊喜有害怕,有感动有悔恨。靠在温暖的怀抱里,蒋秋思绪万千,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糊涂,宁愿相信William的花言巧语,也不愿安稳待在一个沉重稳重的完美男人身边。
当年是蒋秋追的沈哲杭,后来提出分手的也是他,是他主动闯进沈哲杭的人生,走过一段道路再匆忙离开,选择了一条逼仄的道路,才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口供录完,那边醉汉也已经全部交代,大致和蒋秋所说的无误。原来他早就注意蒋秋许久,经常下班路过这条街看见他在卖花,被他出挑的长相和气质吸引。今晚是工作上遇到不快,带着一股怨气喝得伶仃大醉,看见蒋秋孤零零坐在台阶上,当时便鬼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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