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夫说得住一周,多来几个收拾收拾,」秦城说,「我那个卡,你带来,在哪你知道。」
挂掉电话秦城靠着墙捏了捏鼻樑,回去和简恆待了一会儿就又下楼买一次性洗漱用品和饭。
十分钟太少了,秦城回来的时候跑得要起飞。
一晚上担惊受怕没怎么睡,昨晚上就餵简恆吃了饭他一口没动,上楼的时候电梯坏了,他爬楼梯爬到一半险些两腿一软跪地上。站在原地稳了稳才继续走。
推门看见简恆躺在床上的时候,秦城心忽然就静了下来,所有的慌啊、急啊、无力啊都无所谓了。
人在这,他干什么都有动力。
「先洗漱吧,」秦城说,「我买了白粥和馒头。」
简恆伤在侧肋,现在还不能起来只能微微偏头漱口,秦城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
两个人饭吃到一半,门响了。
秦城转身看着门喊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谭棋风似的衝进来上下看着他,「秦哥你没事吧?那帮瘪犊子打你哪了?我草|他妈让我逮着非得给弄死了!」
身后跟着的谢扬、林向笛也都冲了过来,看表情都恨不得把那三个持刀伤人的傻逼揍飞了。
「我没事,」秦城看了眼简恆,皱了皱眉,「简恆替我挡住了。」
三个人凑到病床前问了半天这个伤怎么样,简恆轻描淡写地给带过去了,还是秦城细说了挺多。
屋里的愤怒顿时又上了一级,谢扬看着简恆,显然也被这个伤激红了眼:「这事儿没完,敢跟你下这么大死手的不多,秦哥你想想是不是你俩最近得罪过谁?」
秦城一愣,偏头看向简恆,对视片刻后两个人一起开口。
「赵海。」
「赵海!」
谭棋一愣,随即狠狠锤了下墙:「我他妈就知道!这瘪犊子这三年肯定得整个大事,这次不他妈把他送进去我谭棋倒着写!」
昨天一直在照顾简恆,秦城今天终于腾出时间想来龙去脉。
谭棋三个一人拎了俩大包袱,打开看连摺迭床摺迭凳都有,几个人依次坐下,开始商量。
「上次胡同里堵你们的事,赵海就是记了个大过,」林向笛皱眉,「实心球的时候还想阴秦哥,五千的时候想阴简哥结果自己腿摔折了。」
「连着吃这么多瘪我就不信这孙子能忍住!肯定是他。」谭棋说。
「警察说附近没有监控,想找出人得等。」秦城坐在床边说。
「等个屁!等他去找人早都跑了!」待了十八年的地方,治安什么样谭棋心里有数。
「没事,」秦城脸色如常,看着谭棋,「手机。」
谭棋没说话,把手机递他了。
秦城拨了个号码,谭棋看他表情下一秒就知道他打给谁,忍不住鬆了口气,对简恆说:「秦哥要启动超能力了。」
简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城电话接通,语气少见的正式:「龚叔,是我,小城。」
龚正青是他爸发小,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拿他当半个儿子看,那年的事要不是他拦着秦城都能被受害家属打死了。
龚正青刚进公司,听见是他大侄子笑得一脸皱纹:「终于想起你龚叔了!」
「叔,」想起昨天的场景,秦城紧蹙着眉,低声,「我昨天差点让人捅了。」
「什么?!」龚正青好悬捏断门把手,「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呢?」
「我没事,我同学替我挡了一刀,特别严重,现在在医院,」秦城看着简恆,「警察那边说那地方没监控不好查,逮不着人,我想——」
「你真没事?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龚正青说,「警察那边交给我,我先找几个护工过去,别在医院出事。」
还是大人想的周全,虽然秦城不认为赵海能跑医院赶尽杀绝,但保不齐这傻逼脑袋抽风。
秦城报了医院,又大致说了事情经过才挂了电话。
几个人一起鬆了口气。
秦城跟简恆解释:「我龚叔,我爸发小,从小罩着我。有他过来那几个人跑不了。」
简恆嗯了声:「警察下午来?」
秦城点头:「是。」
简恆没再说话。
谭棋率领谢扬林向笛跑前跑后总算给病房折腾出能住一个礼拜的样儿了。
收拾完几个人谁也没提要走。
龚正青过来的时候一屋子怒气冲冲的小崽子一起看向门口,秦城先起身迎上去,喊了声:「龚叔。」
龚正青皱着眉,上下看着他:「伤着哪儿了吗?」
「伤着了,」秦城跟自己叔一点也不矫情,抬了抬手,特邪乎地说:「手筋差点折了,要不是我把刀抓住了,这刀进肚子你今天可能就得掀我脸上白布了。」
「胡说!」龚正青当时就急了,年轻时候当过兵,气场强大,一瞪眼睛屋里除了秦城简恆都吓一激灵,「这帮小兔崽子,屁大点岁数就敢干这事,以后还得了!」
「不得了,这要是抓不着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过来阴我一把,下回不知道还能不能拦住,」秦城附和,想到什么又说,「叔这事我妈一点都不知道,你也得帮我瞒着,不能让她知道。」
「我心里有数,不能告诉她,」大侄子差点让人捅了,龚正青火气止不住地蹭蹭往上窜,「这帮小崽子不进去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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