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人犯困。
简恆撑着下巴半搭着眼皮很给面子地听,桌子上那张卷就错了一道选择——他昨晚上直播的时候吹牛逼瞎瘠薄给改的,原先的答案没错。
秦城无聊得要发毛。
以前自己一个人一座儿的时候无聊就睡觉,再无聊了给谭棋发消息扯犊子,再再无聊干脆想法犯点错误让老许轰出去光明正大地逃课。
但现在简恆坐在他旁边,秦城觉得前边几个「再」都没用了。
逃课有什么劲,同桌多有意思。
秦城犹豫了两秒,看简恆确实听得敷衍,才伸手摸了摸他手腕。腕骨凸起的地方和手臂线条一起绷出一条线,顺着摸来摸去手感爱不释手。
简恆要是一直不反抗,秦城毫不怀疑再过一分钟他能给自己摸硬了。
简恆看了他一眼,没动,转头继续听课。
秦城看了一圈,打哈欠的打哈欠,听课的听课,听不懂硬听的也不少,没有往这边看的。
他得寸进尺地趴在桌子上没骨头似的开始往旁边拱,直到脑袋拱到简恆胳膊才停下,压低声音喊他:「这位帅气的同学,在线吗。」
简恆转了下笔,垂着眼睛看他,也低声说:「不在。」
秦城也不知道是触动哪根神经了,忽然开始笑,一开始只是嘴角抽了抽往上扬,过了会儿彻底控制不住,肩膀连着后背带胳膊一起哆嗦,忍不住拽着简恆一起笑。
简恆身为一个面无表情的酷boy,脸绷了两秒,很快被秦城同化,嘴角翘起也开始笑。只不过笑得没他那么夸张。
俩人偷着什么乐子了似的在最后一排笑得桌子都开始晃,前排两个人偷偷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小声问:「咋了秦哥?」
秦城趴在桌子上笑到说不出话,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等人转过去继续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笑得这么嗨。只是简恆看着他陪他一起小声说话的时候他心底突然开花儿,一路开到脑袋,美得感觉自己上辈子就是朵娇花。
所以简恆上辈子是不是园丁?
我操。
这么一想秦城笑得更嗨了,腮帮子直疼,忍不住去拉简恆的手,使劲握着,边捏边抖着声音低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恆食指弯曲,骨节处按了按嘴角,表情管理应该是天赋,很快控制住自己,低头看他的时候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简恆反手按住他的手,问他:「什么故事?」
秦城趴在桌子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低头:「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
简恆挑了挑眉,俯身。
秦城刚要扒着他耳朵吹气,老许一声怒吼:「秦城!!!你俩搂搂抱抱搞对象呢?上课呢知道吗!这是课堂!」
秦城从她第一句开始就放开简恆坐直了,但老许明显看他不是一会儿两会儿了,怒火蹭蹭蹭地涨。
「站起来!」
简恆刚要动,秦城拦了一下,果然下一秒老许又说:「说你呢!秦城!」
秦城哎了声站起来,表情依旧是老许熟悉的无辜:「我怎么了?」
老许气得一根粉笔头砸在他脚边:「滚后边站着去!看你好几眼了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人简恆听课听得好好的你非得捅咕!非得捅咕!身上扎刺了让他给你拔啊?使劲往人怀里钻!你上课呢还是冬眠呢!」
这要是以前,秦城肯定闹个大红脸,但现在秦哥浪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简恆喜欢他他喜欢简恆,他俩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不仅不脸红,还浪搜地附和。
「我的天,您都这么说了我不钻一回都辜负了您的期待。」
老许一哽,瞪他:「你给我适可而止!」
秦城摆手,一脸谦虚地笑:「哎,这不都按您说的来。」
说着低头就要搂简恆,简恆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纵容地放下笔,一副一切随便的样子。
秦城弯腰下去的时候除了老许的怒吼还听见了女生的尖叫。
叫吧,看看你秦哥是怎么拿下这个酷哥的。
「卧槽卧槽卧槽我哥好猛!」这是谭棋。
「我的妈真的吗我的天两个A好他妈够劲儿!」这是不明Alph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啊亲啊秦哥低头!」这是一群Omega。
秦城得到极大满足。
怕老许心臟病犯了,他没抱下去,而是搭着简恆肩膀从他腿上迈了过去,站到另一边。
分开的那一秒手掌留恋地在简恆脖子上带了一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掌心仿佛烙上了他的印记,瞬间变得热乎乎的。
「我罚站,」秦城业务熟练地往墙根一站,特好说话地摆摆手,「我不影响他听课了,你讲课吧,我错啦。」
班里一阵鬨笑。
老许拍了下讲桌,又安静了下去。
秦城连手机也没得玩了,嘆了口气,手忍不住搭在简恆椅背上,食指中指走路似的慢慢往前爬,最后停在了他肩膀上。
笑劲儿缓过去了,心里忽然有点怅然若失。
说实话这种情绪在秦城这种大老爷们这怪矫情的,但他现在就是有点怅然若失。
明明人在他面前,昨晚上睡觉还搂着,不对,被搂着来着,怎么有点不踏实似的。
秦城沉思。
人一天不是他的他一天不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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