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宇笑笑,却不作答。
「如果我有办法既可以让你得到长公主的人,又能让你得到她的心,还能让你二人全身而退,不知杜大人可有兴趣?」
杜明宇一听,面上作期盼状,心里却极是不喜道:「哦?不知姑娘有何妙计?」
「妙计,自是有的,不过……」王姑娘勾着嘴角笑得高深莫测。
「你要什么?」杜明宇问。
「我要一个人的命!」她说着,危险的眯起了眼。
「谁?」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是谁!」
「好。」
杜明宇未经思索答应下来。
「那你先回去,到底要如何做,自会有人通知你!」
杜明宇垂眸道:「不如王姑娘先说说看,你想要怎么做?我要怎么配合你?」
王姑娘淡笑不语。
杜明宇又道:「既然是同盟,应该互相信任,我如果连你的具体计划都不知道,那这个盟友做也太失败了些。」
「杜大人说的对,可信任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生成的,您总该做件叫我信任的事情罢?」
哪知她这么一说,那杜明宇转身就要走,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合作的,杜某想要的,靠自己也能得到,何须去跟旁结什么盟?再者,我还得为此担上杀人越货的名声,实在是吃亏的紧,罢了罢了。就当杜某从未出现大这里,今日我二人也不曾见过罢!」
说完,大步向前走。
「等等!」王姑娘急道。
杜明宇停下,转身,懒懒问:「不知姑娘可还有其他事情?」
「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个计划,绝不对你和长公主造成任何伤害,不论我用什么方法,也不论过程如何,最终受益的人,只有你而已,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杜大人不妨信一信我!」
「我信你,可是……你却不信我,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我不信你,而后,具体要如何实施,我也还没有头绪,总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杜大人莫急,我一会在适当的时候将计划和盘托出的。」
杜明宇听罢,犹豫一阵道:「我且信你一信,但……若是让我知道你对公主做了任何不利的事情……你的下场,会很惨!」
而后他朝她笑一笑,大步向外踏去。
「姑娘……」娄三娘有意提醒她一句,这杜明宇不可信,可王姑娘眼里,哪里她娄三娘的存在,见她要插手自己的事情,便不悦的板起了脸道:「出去。」
娄三娘见她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说什么,默默立在了外头候着。
当天晚上,吃的素斋,楚辛月随便对付了两口,就直接回了屋,而王姑娘,更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再没出过那个院子。
苏倾歌回到屋里,便自怀里拿出张瑞给她的纸条子在灯下看了起来,这两天一跟楚辛月在外头晃荡,她到是将这正经事情给忘了。
「看的什么?」楚辛月悄悄自她身后走过去,一把就抽走了苏倾歌手里的纸条。
「怎么?想玩一玩红杏出墙?」楚辛月抢到了手,调侃道。
「出什么墙,谁那么大胆,敢从谢王府偷人?」
「那可不一定,就看苏太妃你愿不愿意喽!」
「辛月你个姑娘家家的,这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的什么啊?」苏倾歌无奈道。
见她如此,楚辛月便拿着那张纸条走灯下细细看了起来。
「陈定邦,这人谁啊?你相好啊?」楚辛月问。
「不是,是我外公,已经去世很久了,我想查出来,当然他是怎么死的。」
楚辛月一听,便收起脸上的笑,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别放心上啊!」
苏倾歌道:「那你说我放哪啊?」
楚辛月没理她故作轻鬆的话,直接道:「这上面说你外公是在苏礼同家里摔了一下,半个月后就病死了……苏倾歌。你意思是你是苏礼同杀了你外公吶?」
苏倾歌点头。
「那杀了这个苏礼同为了你外公报仇就行了啊,你不方便的话,我来做吧,反正我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楚辛月说得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的简单,苏倾歌却是听得心里一暖。
「苏礼同是我爹。」
「啊?那……这还真比较棘手!」
「不会啊,我会帮我娘和我外公报仇,不会让他死得太痛快就是!」
「你意思是你娘也是你爹害的?」
苏倾歌又一次点头,这一回楚辛月却没有现说什么,她长长的嘆了口气后,沉默了良久。
「我母后也是我父皇害死的,可惜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老头子已经死了,不然,我一定会弄死他!」楚辛月狠狠道。
「所以说,这世间的事情,真的是说不清楚,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是害你最惨的人,最危险的敌人,也有可能会是你最有力的支撑,世界上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辛月,身在皇家,这一点你一定比我感触更深!」
楚辛月将那纸条子还给苏倾歌道:「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想,若是有一天离开了这座繁华的宫殿,跟所有的平民百姓一样,去过最简单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快乐一点?」
「快乐不快乐我不知道,但是简单肯定不可能,将来你是要嫁给谢淮的,那浑蛋的后院也不少人,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明里暗里的,防不胜防!」
「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好想逃走,苏倾歌。我们一起逃走吧!远离事事非非,我们去过那种你做饭,我吃饭的简单生活!」
苏倾歌哈哈笑起来,直笑她是个饭桶。
「不行,我娘和我外公的仇还没有报了,我还不能走!再说我的楚月楼刚刚开始起步,将来有一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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