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老夫刚好发现人体中有个穴道,可助人提高记忆,可若是将其封住,便会前事不记,没成想,他竟然拿出来害人!!」
谢淮眸色越发冷起来,道:「这么说,那个人皮面具技艺,也是出自您老人家之手?」
莫神医讪笑两声,眼睛转向别处。
「好汉不提当年勇,呵呵……我可从来没拿为害过人!!!」
「既然源头在你这里……那你也别回什么莫干山了,省得又教会了什么了不得的徒弟出来害人!」
「别别别!千万别!老夫往后可不会再收徒弟了!」
「取出来之后如何?这玩意于我娘子有什么影响?」
「多调养一下也就好了,好在时日并不算长,这针也算小巧,要不了命!不过王妃产后失血过多,身子太虚,得好好补补血,待我开下药方来!」
莫神医开好药方,正要交给谢淮。
谢淮伸手去接,那莫神医却又收回来道:「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人拿老夫这点东西出来害人,你也别封了我的莫干山,要知道若是此生不能再钻研医术,那活着的也就没甚意思……」他可怜巴巴的瞧着谢淮。
而后又道:「老夫三番两次救你于水火,你就这般对待恩人??」
见谢淮仍是不语,那莫神医便道:「你小子!!!总有求我的一日!」
谢淮想了想,后道:「唉……莫老不明白,这次的事情,于是我当真是……」他说罢,便看向苏倾歌。
苏倾歌原本头就有些晕,那根针拔出来之后,痛意渐渐消失。可没一会,人便软倒下去。
谢淮抱她在怀里,急道:「怎么了?苏倾歌你醒醒!!」
可怀里的女人如同睡着一般,一点声息也无。
他看向莫神医,道:「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莫神医嗤笑一声:「老夫犯得着对她个小丫头做什么?」
谢淮明显不信,他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榻上。
「还封不封山?」
「山可以不封,但是收徒一事,还是谨慎些好!」
「可以是可以,不过十年之内,你得负责给老夫寻个好苗子,你也不想老夫这一身的本事失传罢?」
「苏倾歌可有事?她怎么会晕过去的?」
莫神医神情自得的抚了抚鬍子,道:「无事,好生睡一夜,就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丫头。」
莫神医说罢,转头走了出去。
谢淮这才放下心来,叫奶娘抱着孩子睡在主院的偏房里头,而后又叫人送来热水,火速清洁了下自己,便上得榻去,原是累极,可这会抱着苏倾歌在怀里,却是现如何也无法睡着。
他不看着她好生醒来,又如何睡得着觉?
于是便侧身躺下,目光如炬。看着怀里的女子。
他抬手,轻轻将她掉落脸颊的碎发拔开夹在耳后,苏倾歌精緻的眉眼安然呈现,这张脸,他惦记了许久,了筹谋了许久,而今,她终于是他的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他身侧,往后,他定是半步也不离开她!
便是这般看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苏倾歌一睁眼,就见谢淮眼下一片色,灼灼望住自己。
「谢淮……」她喃喃,眼角一下子便酸涩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滴落下来。
谢淮心口似被人重重撞击。
他紧紧将她抱住,低下头去就吻了上来。
两人唇齿相缠,泪水连成一片,所有的心酸,所有的无奈,俱都化作磅礴泪雨落下来,她在他怀里大哭一场,谢淮亦是落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低喃着这三个字,然而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并不能完全抹去那些烙在她心头的伤痕。
他没有保护好她!身边的最亲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伤害他的妻!
苏倾歌泣不成声,苏倾城对她做的事情那般恐怖,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也不要想起来。
「谢淮……你怎么才来……」
谢淮无法言说,是啊,他怎么才来呢?
「对不起……」
苏倾歌哭得累了,就又沉沉睡去。外头小院里,是奶娘逗弄奶娃娃轻笑声,还有那莫神医时不地逗两下子笑声,谢淮走出去,便在院门口瞧见了慕承,他面色铁青,定定瞧着谢淮。
「她睡下了,总算没事了,这一次,谢谢你!」
「谢我就不必了!你这院子,是不是也到了该清理清理的时间了?若你狠不下心来,那我就来代劳了!」谢淮一的后院。原本不干慕承什么事,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苏倾歌屡次栽在这上头!
「我知道。」谢淮接了苏倾歌回府来,是早就打算好的,往后他那后院里,只会有苏倾歌一个女人。
「若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带她走!!!」
谢淮面色一沉,却是自嗓子里道:「好!」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去处理一些私事,你愿意的话,就进去看看她!」
谢淮想通了,他不再阻止苏倾歌和慕承来往,慕承是真君子,他知道轻重!
书房外头哭哭啼啼的跪了好几个女人,唯独简氏是站着的,她是这谢王府的太夫人,所以,她不必去跪谢淮,而她也早已预料到今日,谈个好条件,才是最紧要的,哭哭啼啼去求去闹,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要城南码头的三间铺子,明里可以迁去别庄,但是暗里我想做些营生,也许会再嫁人也说不定!」简氏想通了,苏太妃可以重新做人成亲生子,那她为什么不可以?非得一辈拘在会别苑,当个老女人吗?
「可以。」谢淮爽快应下,只要她们肯离开这里,还他和苏倾歌一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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