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道:「之前有断龙脊,现在没了。况且,我观你扮小姑娘扮得起劲,不多扮几天?」
宋彩发怒:「屁啊!这肚子很重的!你断龙脊呢?还给北云既了?」
江晏:「丢了。」
宋彩顿时大惊失色:「丢了?丢哪儿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北云家的传家宝啊,说丢就丢了?」
江晏腆着脸道:「是为了救你丢的,你负责。」
宋彩被噎住,无话可说。
他捧着肚子气哼哼地走了,穿过一条长长的花堤,最后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落泉边。也知道怪不着人家江晏,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倒霉?同样都是带把儿的老爷们,凭什么就是自己摊上了个女角?
「我觉得我得了产前综合征,」宋彩越想越憋屈,苦着脸问江晏,「开心吗哥?你要有儿子了。」
「别胡说!」江晏快速瞥了一眼他的肚皮,又嫌恶地转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宋彩:「你自己不会看啊,肚皮尖尖的,八成可能是儿子!」
江晏从来没被人用这种语气怼过,也听说过女人孕期会有类似反应,想来是这丫头的情绪影响了宋彩,便忍下了。
但是大妖王毕竟从没得过一儿半女的,现在听他说「你要有儿子了」,感受不能说不奇妙,甚至有点拎不清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真的高兴。
他迟滞一瞬,问道:「怀孩子……是什么感受?」
宋彩:「活的!会动!时不时还踢我两脚,我TM都快被吓出神经病了!」
江晏:「……」
江晏无奈道:「孩子怎么会吓人,你太紧张了。」
宋彩:「你不紧张,你怀一个试试!我不管啊,你得想办法把我弄出去,看她这月份要不了几天就生了,我不能等到那时候!」
江晏:「生孩子很疼么?」
宋彩翻了个大白眼,怎么跟他讲疼痛等级的分类法?老枭这移魂技能真不错,强烈呼吁男同胞们都来找他帮个忙,体验一下自家女人分娩的感受。
「知道了,」江晏见他是真的烦躁,便把手递给他,「如果觉得行动吃力……就拉着我。」
宋彩却「啪」地拍开他的手:「我还不至于走不动路。」
江晏眼神一黯,须臾之后又把手递过去:「这儿乱石多,你得当心。」
宋彩:「那也不用。」
江晏的脸色更加沉郁了,默默收回手,转身朝落泉上方走。
宋彩跟在他身后小心地抬步,刚走到落泉半腰就被他拦住,问道:「又怎么了?」
江晏:「嘘。」
两人停住不动,宋彩仔细一听,附近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细微的说话声。再仔细听……嗬,那哪是说话,分明是在嗯嗯啊啊呀!
虽然被植被挡着看不清,但那男的淫词浪语相当丰富,一边忙活一边满嘴跑火车,女的也辣,叫得那叫一个忘乎所以,浑然不知有人在偷听。
「野战啊,冒这么大风险,绝对是偷情!」宋彩对着江晏做口型,莫名兴奋起来。
江晏却露出尴尬神色,伸手挡在宋彩眼前:「非礼勿视。」
宋彩心说你装啥,要不了多久你就后宫佳丽三千了,到时候指不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他扒着江晏的手往下压,没留神露出了一隻狮子耳朵,弹了两下之后竖了起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就让我看一眼也行,死而无憾!」
江晏瞧着那隻毛茸茸的耳朵,深觉拿他没办法,忽然又起了戏弄心思,便用力揪住,反向一拧:「不行就是不行,赶紧跟我回去。」
「嘶,疼!疼疼疼!你鬆开鬆开,我不看就是了!」
宋彩被江晏掐着手腕原路折回,刚走没几步,就听见那对颠鸾倒凤的野鸳鸯斗到了尾声,而女方还格外激动,竟然就那么放肆地尖声大叫起来。
宋彩一惊,心道真是狂野啊,gc也不至于这么叫吧,不是偷情吗?
他反手抓着江晏的袖子,梗起脖子又往那边看,却发现江晏的注意力比他还早飘过去,只是脸色很差。他爬上台阶,望向江晏注目的位置,察觉到江晏又要抬手把他往身后赶,便仗着小丫头娇巧身材从他肘弯下钻了过去。
只一眼,头皮都炸开了。
那两人……不,确切地说,那一蟒一狐在干什么!
那是,那是偷情还是互相残杀?
只见蟒的上半身高高立起,粗壮的尾部紧紧缠着红狐,红狐的下半身被勒得现了原形,上半身却还是女子的美艷形象,只是左边肩膀被蟒衔在嘴里,血流不止,别处也被撕出好几块豁口,断裂的肩骨和锁骨都刺出来了。
那蟒的头和尾尖都在剧烈颤抖,宽大的腮边像长了一对翅膀,也随着红狐的嚎叫声张开到极致,震颤之下发出噗噗声响。
宋彩被这一幕震惊得合不上下巴,险些把江晏的袖子都给扯烂了。江晏拉着他转身就走,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始终凝重。
宋彩问:「我们就这么走合适么?」
江晏:「还能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宋彩心道也是,这些事情发生在几千年前,该怎么着都怎么着了,出不出手都一样。
两人不知不觉走得越来越快,宋彩捧着肚子渐渐跟不上了,只得甩开了江晏的手。他放慢步调,终于没忍住问出口:「那个是眦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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