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看了一眼神游天外,估计正沉浸在春天来了的幻想里的黄赫,又瞥了瞥眼观鼻,鼻观心,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钟博明,最后颇为挑衅地对着一言不发的韩涯笑了声,才优哉游哉地开口:「那我和楚解住那个小号的帐篷吧,你们三个人挤挤,行吧。」
明明是疑问的话语,他却用肯定的语调说了出来。
楚解有些不好意思,而黄赫则全没反应,钟博明假装透明人,唯有韩涯皱着眉开口:「不行。」
听到韩涯的反驳,除了黄赫之外的三人齐齐看向了他。
韩涯强作镇定:「那个黄毛一看就是晚上睡觉会打鼾的主,还是饶了我吧。」
陆平川的表情不太好,要是去住三人帐篷,楚解肯定会羞臊难堪,不让他碰的:「黄赫他晚上睡觉不打鼾。」
「我不信。」
「真的。」
「你怎么知道?」
楚解举手:「我作证,老黄晚上睡觉不打鼾。」
这时神游物外的黄赫忽然回过神来,他挺起胸膛,颇为自豪地辩解起来:「对!我不打鼾!」
陆平川微微一笑。
谁知黄赫补充了一句:「就是会说梦话而已。」
陆平川:「……」
钟博明看了看神情难以言喻的陆平川,又瞅瞅同样脸色微妙的韩涯。楚解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很是茫然,至于黄赫……钟博明暗恨,这个拿下半身思考的牲口!这种迷之修罗场的时候就别流着哈喇子去想妹子了行不行?就这傻样,活该没有女朋友。
琢磨了一下,楚解开口道:「那要不这样,我去跟黄赫拼吧,反正我以前经常和他一起睡,他晚上说梦话我也习惯。」
陆平川,韩涯,钟博明三人同时开口:「不行!」
楚解:「……」
钟博明心里害怕啊,他的顶头上司陆平川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这个韩涯槓上了,根据钟博明多年的经验和强大的洞察力,十有□□这两人是因为楚解的事情掐起来了。让他去夹在这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中间……钟博明深深地怀疑起自己是否能活到天明。
该怎么分?
钟博明觉得自己现在正在面对一个堪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特级哲思问题。
陆平川和韩涯这两人肯定得分开,不然半夜一定会打起来。
楚解和韩涯肯定不能待一块儿,不然自己分完就得失业,捲铺盖滚蛋。
钟博明头都大了。
结果这时,挠了挠后脑勺,黄赫突然开口:「那我和谢谢还有陆平川挤一晚?」
陆平川挥手:「你晚上不是要说梦话吗?我睡不着。」
黄赫:「……」有句糙泥马他真的很想讲。
最后本着能动手绝不废话的原则,陆平川干脆利落地拉着楚解,直接钻进了剩下的那顶小帐篷里。
钟博明犹豫了半天,见韩涯脸色不好,心知这人估计是真对楚解有意思,墨迹了好些会儿才慎重地开口:「那什么……韩先生啊,这个……嗯……那个……嗯……」
只可惜他嗯来嗯去,还是没嗯出来个所以然。
他最后憋出来一句:「老王不是个好人。」
韩涯点了点头:「确实不是。」
钟博明暗自鬆了口气。
结果韩涯又补充了一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
钟博明:「……」
韩涯又道:「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钟博明:「……???」
等等,他说的老王是韩涯啊,怎么从韩涯的反应来看,自己的顶头上色突然姓王了?钟博明顿时感觉头顶一片阴云,头顶糙原的是陆平川还是韩涯啊?
到底是谁先来的?
等等,不能白,会被打死的。
黄赫:「你们说啥呢,我咋一个字都没听懂,还有,老王是谁?我们这儿有姓王的人吗?」
…………
楚解被陆平川拉进了帐篷里,等他脱了外套,顶着陆平川极有深意的眼神,咽了口口水,钻进了睡袋里。
陆平川倒没再说些什么。
跟他说了声晚安,楚解蜷了起来,想要入睡。可陆平川看着他的目光实在是过于炽热,让楚解根本睡不着觉,闭着眼睛反倒更觉得那目光如芒在背。过了好半天,感觉陆平川收回了视线之后,楚解才鬆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待他回过神来,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接着,楚解就发觉陆平川居然钻到了他的睡袋里。
睡袋是单人睡袋,本就狭窄,此时挤了两个大男人,让楚解整个人都和陆平川贴得严严实实的。他刚想开口问陆平川怎么了,就感觉陆平川翻了一下,和他正对面了。对方的双手抚在他的胸膛上,开始胡乱地揉捏着。楚解只觉得胸口一轻,陆平川居然直接把他的衣扣给解开了,撩起他的衬衣就开始揉捏起他胸前的辱尖来。
感觉对方摸着自己的东西,楚解吓了一跳,开始挣扎起来。
「黄赫他们还在外面!」楚解压着声音。
陆平川去揉他的小腹,顺着腰部的线条,手甚至滑到了楚解的裤子里:「让我摸摸……」
「你到底怎么了?」楚解对陆平川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嫉妒了,」陆平川喘着粗气,眼神里有些冒火,他看着一脸迷惑,似乎真的什么也没发现的楚解,忍不住撮了撮后槽牙,「我现在敢肯定,那个叫韩涯的小子,一定是对你有意思。操,垃圾玩意儿,老子好想揍他。」
楚解觉得难以理解:「不至于吧,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
陆平川抬头,把楚解搂在怀里,极有占有欲地抚摸着楚解的全身:「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
「好吧……那我明天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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