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点头，纵然许哟苒看不见。
无论在何时，他的声音总是这样的温暖。
“我去见习滕了，和他说清了，我有点难过。”许哟苒的声音泛着浓重的鼻音。
像是被欺负狠了，语调委屈又难过。
也不知是为自己才难过，还是为许哟苒又或者是习滕……
许哟苒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她难过就是难过，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余柳笙在电话的另一边垂下了眼眸。
再次的抬起眼皮，“小姐，我希望我是唯一可以影响你的情绪变化的人。”
“还有，我很期待你的表白，振作起来，还有我呢。”
余柳笙其实早早就恢复了记忆。
他甚至对许哟苒和习滕之间的关系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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