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又一次病倒,他发起高烧,数日不退,还禁止告诉余朝和许哟苒。
他太倔,又太好强。
管家看着余柳笙一路走来,除了心疼他只能偷偷抹泪。
明明余朝和许哟苒周末在家时,余柳笙的状态很好,可一旦他们离开,余柳笙就仿佛落入了地狱。
还有许哟苒,她应该是这十年来唯一一个能够靠近余柳笙的外人了。
十年前的余柳笙如何的意气风发啊,一场车祸家毁人亡,毁了几个人。
许哟苒在周末回到余家,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她就猜测肯定是余柳笙有事,果然管家告诉她,余柳笙发烧几日,医生看了药也吃了,可就是不见好,怪让人担心的。
许哟苒上楼,轻轻推开余柳笙卧室房门,看见男人靠在床头,手指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着,微眯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凝着黑夜的沉郁。
她推门进去:“余柳笙,你病了不好好休息怎么还坐这儿抽烟啊?”
余柳笙微愣,漆黑的眼神看来:“出去。”
“余柳笙……”
“我让你滚出去!”
许哟苒皱眉,抿抿唇站着没动。
余柳笙仿佛是被惹怒,想要扔东西,去拿烟灰缸的手一转,抄了枕头扔过去:“滚!”
许哟苒双手将枕头抱了个满怀,她脑袋都埋在枕头里,闷闷哼了一声,枕头拉下脸:“余爸爸,你这破脾气能不能改改?”
余柳笙不耐阴郁的表情一变,他突然惊讶又慌张的看着她,撑起身要靠近才发行自己无法移动分毫,他几乎是暴躁的捶了一下腿:“来人来人,许哟苒流鼻血了。”
许哟苒惊讶的咦了声,她吸了吸鼻子,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一手血,她立刻仰起头,不知怎的眼前一花咕噜噜的就晕过去了,啪嗒一下软到地上,幸亏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才没把她本就不太聪明的脑袋给摔得更坏。
却不知道余柳笙大惊失色,他撑着身体拖到床脚,滚下地,爬到她身边,无措的伸着双手想要碰她又不敢,“许哟苒,许哟苒……”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鲜活的少女会倒在他面前。
那种惊慌让他方寸大乱!
助理不过是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变了天,他看着狼狈坐在地上紧张看着昏迷的少女的余柳笙,震惊得差点脚软自己也给晕过去。他知道余柳笙对许哟苒的在意,可如今看来这在意超出寻常了。
他快速过去将许哟苒抱起,余柳笙立刻命令他把许哟苒放到他床上。
助理忍着心惊把许哟苒放过去,然后推了轮椅去扶余柳笙——余柳笙的自尊心很强,也很骄傲,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家,他虽然行走不便,但从不让人抱着行走,整个房间的设计和装修都是方便他自己行动的。
也或许正是这样,所以直到过去十年他依然无法接受残疾的自己,便比常人痛苦百倍。
也或许正是这样,所以直到过去十年他依然无法接受残疾的自己,便比常人痛苦百倍。
可是此刻余柳笙坐在地上,命令他立刻打电话通知医生来,他甚至顾不得自己。
助理觉得好像有什么藏不住了。
医生就在余家,不过几分钟就快速赶来,给许哟苒做了检查和诊断,余柳笙冷着脸坐在床边,眼里只有鼻翼还沾着血丝的少女,“怎么回事?”
医生无奈说,许哟苒是累晕了,她应该是长期劳累,睡眠不足,身体负荷不了所以才会突然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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