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管家嗯了声,脚步一转去了厨房,又忍不住回头,看着余柳笙转着轮椅跟在许哟苒身后的模样,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微叹息。
余柳笙以为他的心思无人知。
可助理和管家跟了余柳笙至少有十年,他们太了解他,怎么能看不出他隐秘的心思?
同样的,因为知道,就更能感到那种绝望的无奈——他不敢。
余柳笙极度的骄傲和极度的自卑让他能够面对自己的心,却无法踏出一步去靠近他喜欢的女孩。
醉酒的女孩沾了床就沉沉睡了,她缩成一团,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余柳笙给她拉了拉被子,被角掖在秀气的下巴下,香甜的呼吸洒在他手背,他看着她,顺了顺她凌乱的长发。
他在床前坐了一会儿,管家用保温杯端来醒酒汤,放在床头,他小声说:“先生,很晚了,我送你上去休息?”
余柳笙冷冷道:“再拿杯热水上来。”
管家顿了顿,下楼去了。
这一次,他很久没再上楼。
助理守在门口,卧室的门大开着,走廊的灯光照进去,能看清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少女,他偶尔会给她拉拉被子,大热的天,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许哟苒被热得踢了几次被子,没过一会儿总能再次被捂住。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床前的男人,不惊讶也不害怕,难受的说:“余柳笙,不要被子。”
余柳笙一惊,收回手想要立刻就走,却发现她眼神还是迷迷糊糊,酒还未醒,沉着声音道:“你喝了酒,小心感冒。”
“热。”
“一会儿就好。”
“热!”
“不行。”
许哟苒突然从被子里挣扎出双手,一把将按在被子上的他的手捧住,“我不要被子!”
两只脚几下就把被子给蹬开,一甩,直接扔到了床底。
余柳笙:“……”
她侧着身子缩在那儿,两只小手紧紧的抱着他的手掌,红彤彤的脸颊浅浅的笑,闭上眼睛,不过几秒又睡着了。
余柳笙看着她,感受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柔弱无骨的搭在他手背,他垂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将手拿了出来。
管家终于送来白开水,许哟苒迷迷糊糊的喝了几口水,又喝了几口醒酒汤,很快又睡去。
管家捡起地上的凉被放到床边。
余柳笙说:“走吧。”
他去看了眼余朝,余朝睡得跟死猪似的,被子也被踢到了地上,助理去捡起来给他扔身上,余柳笙转着轮椅上了楼。
他躺在床上,明亮的房间空荡又寂静。
他手里捏着沙沙响的跳跳糖,想起少女抱着他手时的温暖,红着脸颊韩他余柳笙的模样,他阴郁的神色就柔和下来,弯着嘴唇,偷偷又小心的笑。
次日一早,余朝抱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晕乎乎的做在床上愣神,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他喝了一碗管家叔叔醒酒汤,“我昨晚好像喝多了。”
管家说:“是的,你抱着桌腿喊了一晚上的爸爸。”
余朝:“……?!_(:зゝ)_”
不可能,英明神武的他不可能做出这么2b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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