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形体;不但没有形体,而且也没有气息,在若有若无之间,变而成气,气变而成形,形变而成生命,现在又变而为死,这样的生死变化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人家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天地这个大房间里了,我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我自己以为这是不明白生死的基本道理,所以就不哭了。由此可见,庄子对他的妻子并不是没有感情,他之所以鼓盆而歌,是因为他在哭泣之中突然明白,哭泣没有理由,庄子是以理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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