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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蕾说:“我不知道,组织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老雕走了过来。

老雕问:“王妈呢?”

白蕾说:“在后面。”

老雕对一个女随从说:“把王妈请过来,我有事找她商议。”

女随从来到王璇面前,说:“老雕先生请您过去。”

王璇不放心地看了看七哥和龙飞,随那个女随从往前面去了。

一行人拐弯。

龙飞见前面无人,故意攥住了七哥的左胳膊,只觉得硬硬的。

七哥猛地一怔。

龙飞的手枪抵住了七哥的后腰。

龙飞说:“不准动!动一动打死你。”

“你是?”

龙飞说:“美国远东情报局的,你的左胳膊是怎么回事?”

七哥支吾。

龙飞怒喝:“说。”

龙飞猛地捋开他的左衣袖,原来是假肢。

龙飞卸下假肢,里面是一包包毒品。

七哥惊愕。

龙飞问:“这些毒品运往哪里?”

七哥说:“交给黄司令,换军火。”

龙飞问:“那幅梅花图在哪里?”

七哥说:“我也不知道。”

“胡说!”

七哥说:“我真的不知道。”

七哥说:“我真的不知道。”

龙飞问:“是不是在王妈身上?”

七哥摇摇头,说:“我不清楚。”

龙飞一脚将七哥踢下崖去,他迅速来到草丛里,把假肢埋于地下。

七哥跳下去的一剎那,一声尖叫。

王璇、白蕾等匆匆赶来。

王璇问:“七哥呢?”

龙飞说:“他不小心跌落崖下。”

王璇怀疑地望着龙飞,白蕾迅速赶到崖头,朝下望去。

白蕾唉了一声。

王璇说:“赶快下去找。”

老雕、白蕾带着几个随从顺着山道往下走,终于在崖底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七哥。

七哥断断续续地说:“他是共产……党的探子……”

七哥断气了。

白蕾听了大吃一惊。

黄栌回忆着往事,眼泪簌簌而淌。如今新郎绿如意已死,那个神秘的算命先生也已归天,缅甸政府军和绿如意的部队也已撤去,总算恢復了安静,可是父亲的这封贺电和贺礼,又使她伤心不已;这场闹剧如何收场,具有极大讽刺意味的人生闹剧,使她惊悸不安。

这几天,书房平安无事,特训班的训练生活也走上正轨。

黄栌经过几天的休整,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也有心思梳妆打扮自己,这天上午她正在卧房内的梳妆檯前精心化妆,多哥走了进来。

“教务长,不知哪里来的虫害,学员宿舍的花盆里的花木发生了虫灾。”

黄栌听了,连忙放下描眉笔,问:“虫灾厉害吗?”

“叶子都打了蔫儿,花瓣也出现黑斑。”

“这是一种什么虫害?”

“不清楚,可能是从泰国传来的。”多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黄栌站了起来,说:“好,把所有的花盆都聚集在操场,花盆砸碎,最后统一火焚,彻底消灭虫灾,不得蔓延。”

“是。”多哥退了出去。

按照军校规定,每个学员宿舍内部配置一个大花盆,栽植梅树,教学楼内每间教室和教员室内也都有梅树花盆。

多哥吩咐卫兵把几十个梅树花盆集中到操场上,然后用斧头把花盆砸碎。

多哥正砸着,忽然发现其中一个花盆内掉出一个小方匣子,仔细一看,是个微型发报机。他又惊又喜,慌忙抱着这个小方匣子闯进黄栌的房间报功。

“教务长,我发现了一个小型发报机!”他的刀疤脸上,笑纹顿开。

黄栌也怔住了。

军校内果然隐藏着敌特。

是中共特工的电台?还是苏联克格勃的电台?

黄栌问:“你能知道这个藏着电台的花盆来自哪个宿舍吗?”

多哥一摸后脑勺,“教务长,我要是知道,早就把那个间谍抓住了。这样花盆和梅树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难分辨出是哪个房间的?”

黄栌把电台放在桌上,仔细端详了一番,觉得很像中共的电台。

她带着多哥来到操场,几个卫兵守卫在那里,远远地,有一些学员站在那里议论纷纷,其中就有安娜,苏菲和金炽。

黄栌看着这些被虫子咬的梅树和东倒西歪,破碎不堪的花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她思量了一会儿,有些惶惑。因为她感到周围的人都像看猴子一样盯住她看,好像在观赏一隻走投无路被人戏弄的猴子。

她闻到一股呛人的气油味,多哥已经吩咐卫兵在这些碎花盆和虫害斑斑的梅树上浇了汽油,准备焚毁。

黄栌说:“先不要焚烧,我再想一想。”说完,她径直走回房间。

夜里,火光冲天,有人大喊:“着火了!”黄栌在梦中惊醒;多哥闯了进来,说:“教务长,操场上的花盆和梅树着了!不知道谁放的火?”

“啪”黄栌没有顾上穿衣裤,仅穿着一条肉色的内裤,从床上一跃而起,打了多哥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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