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知道的说了,都说了啊!法师,法师!饶~”声音戛然而止。
东城门戌时确实有一队人马出城,看来得天亮出东门追踪。
卯正,东门外一里。
格桑大喇嘛和他师弟“胎记”喇嘛并肩而立。
马蹄印到此结束,凭空消失。
他低着头盯着那蹄印,沉吟片刻。
“师弟,这怕是敌人有意误导。”
“师兄,何故?”
格桑抬头看了眼远处。东方群山蜿蜒,旭日初升,天边的颜色从淡紫过渡到头顶深蓝。
“这帮人欲盖弥彰。既已诱导我们往东,又于此处掩盖蹄印,多此一举,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真是骑马往东,马蹄印就该故意往西北转折,而非消失!”
“胎记”喇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依师兄之见?”
“他们从南门进城,既不是往东,往北无甚大城,那就只有兰州。”
格桑眯起眼睛,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师弟,你没发现这帮人反应过激了吗?”
“只不过寻常的跟踪试探,又是暴起杀人,又布了这许多疑阵。”
“怕是藏了什么隐密,又或者与我们密教早有‘交情’。”
“胎记”喇嘛连连颔首。
“师兄,他们走不远,我们叫上弟子,往西追击。马衔山倒是个埋骨‘风水宝地’!”
……
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
晚间风动影参差,山前月下皆一时。
莫道今日为猎手,或成明朝网中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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