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打过招呼吧。只是对我们说来突然而已。
那长官先是向兵士们介绍了爸爸如何如何有名,兵士们一阵鼓掌。然后长官请爸爸对兵士们讲几句话。爸爸便操着他那杭州官话讲了一番,无非是勉励抗日并感谢他们在前方出力之类。又是一阵鼓掌。
我估计他们还是听懂了基本内容。第二天,我们就往都匀进发了。
都匀一月
我们在都匀只是临时居住,约一个月后,又随浙大迁校至遵义。
这一个月却住了两个地方。第一处时间短,是在一个凌空的楼上。上楼的扶梯也是凌空的。上面只有一个大房间。爸爸曾在一张小纸上写下“内外尽无隔,屏帷不復张……”。十一人将就住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我们称房东为“教员先生”。在“教员先生”那儿住了不久,就搬到另一处。
我们孩子们常用怪怪的名称来回忆住过的地方。提起这另一处,往往称为“碰头”的地方,或“贾祖璋走”的地方。
我们住在二楼,一条长走廊的右边是一排宿舍式的房间,记得爸爸住在尽头的一间。走廊上方的一排梁木很低,如不注意,一路走去要碰好几个头。为了免去碰头之苦,爸爸写了好几张“当心碰头”的纸,分别贴在一个个梁木上。
走到尽头,望下去是隔壁单位的一个操场。常可听见做操的声音:
“向左转走!”
不知是谁听了以后好奇地说;
“他们为什么喊‘贾祖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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