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一天,马一浮先生离桂林时,爸爸对他说了添丁的事,他问爸爸所生是男是女,爸爸回答不出,说只知道生了个“人”,引起旁边诸人失笑。直到护士把孩子抱进来给妈妈看时,爸爸才知道婴儿是男。
妈妈大好了。爸爸在新枚生下后第四天,带了我一起先回泮塘岭。据宝姐回忆,爸爸曾开玩笑说,这次医药费很贵,等孩子长大后要同他算帐。后来爸爸为新生儿立了《新枚纪念册》(共两本),在上面贴了爸爸自绘的缘缘堂图,新枚住院时的种种纪念品,连住院发票也贴在册子上。可惜“文革”抄家还来这两本纪念册,后来不知怎么又不见了,真可惜。新枚长大后对爸爸的孝顺,远远超过这笔住院费了,一笑。
自婴儿出生后,爸爸就恐家人特别是我外婆挂念,已先派专人送信去报平安。他谆谆嘱咐:到家后,第一句话要说“母子平安!”不要先讲别的事。我对爸爸这吩咐印象极深。因为自己说话常常不得要领,不分主次。以后就戒之慎之。
妈妈痊癒后,由爸爸的朋友农民银行行长吴敬生的小汽车接送母婴到泮塘岭。这是母子第一次坐小汽车。而等待着新枚住宿的则是谢四嫂家的西厢房,原为牛棚。牛已不养,且在迎接婴儿来到之前已修了漏,平了地。妈妈则和其他人都住在正屋。妈妈生孩子后总是没有奶水,所以新枚由宝姐软姐轮流带,请奶妈,不够时加炼乳。她们和我一起宿在牛棚里。她们给婴儿把尿时,就把在地上。虽然是婴儿尿,不臭,泥地能吸干,但现在回想起来总是太因陋就简了。
关于新枚住牛棚之事,爸爸在1938年10月28日的日记中有一番话。他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