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许多新娘在新婚之夜的隔天早上,
都会因为过累而起不来,或者是害羞装睡不敢起来,
但这位新娘可是活力充沛又不拘小节的曼菲,
见她起身就要往外跑,装睡的肆川便伸出手来,
将她给抓住?
「...你..起来了喔...」
「那你要去那呢?怎捨得丢下我呢~」
「我想去找瑞怡啊...」
「人家可能没空理你呢~而且,
哪个新娘子像你一样新婚便往府外跑呢,
你好像忘记我也有爹娘的这回事了?」
「啊..对喔...你爹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大官,
是廉亲王吧?」
「亏你还真好记**,还记得我爹是谁呢,
那怎么没想过要向我爹娘请安呢?」
「喔...其实我是记得廉亲王是瑞怡的爹啦!」
「....你还真当我是石头蹦出来的了...」
见曼菲这样子,肆川真有点担心了等等要向父母请安的事了,
毕竟父亲虽然为人和善,却极重礼教,但又不能不去请安?
在肆川带曼菲到大厅一会后,廉亲王才终于开口?
「不错嘛,你还懂得要来向我们两老请安,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你?」
廉亲王虽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话语中却带着许多对曼菲的不满?
「王爷...」
一向个**慈靄的福晋,见王爷似有意为难曼菲,
赶紧出声劝阻,才让廉亲王强压下怒火?
「罢了...我就不说你什么了...
毕竟事情也不全错在你,我自己也是管儿不严?」
一向严以律己的廉亲王,没有过份苛责曼菲,
却反倒让曼菲胆大妄为了起来?
「对阿,王爷你真明理,做错事的就是他,
所以不能把错怪到我头上?」
「........」
见丈夫听完曼菲的话后一脸铁青,福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肆川只好赶紧的将曼菲带走?
「做什么阿?我还没跟王爷说完话呢?」
「昨晚....委屈你了?」
「不要紧的...」
此时刚起床还微感头疼的四阿哥,
自是不像平常那么敏锐,
所以也没察觉瑞怡那异样的语气?
像是心头压着块大石般的瑞怡,
整天胡思乱想着
,甚至觉得四阿哥根本是不想与自己圆房,
所以才故意喝醉?
「如果...他今晚再不回房的话...」
虽然瑞怡心底知道四阿哥的心意,
但还是想骗着自己,只是那一晚四阿哥又没有回房,
彻底打破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隔天四阿哥很快便发现了瑞怡的不对劲,
但在他还没开口问之前,瑞怡便已先表了态,
她从不是那种肯委屈的人,现下更觉得没那必要?
「我想我们也不用勉强彼此,今后我们就分房睡吧?」
「瑞怡你?」
不懂为什么本来转**的瑞怡又突而**情大变,
甚至比起之前更为难相处,但他可是将来要成皇之阿哥,
岂可任她胡闹,于是出言怒斥?
「你休要无理取闹!」
但四阿哥的话,**了瑞怡隐忍的愤怒?
「我胡闹!如果我不是廉亲王的女儿,你还会娶我吗!」
「....」
被说中的四阿哥,没有反驳,
看着他那一副默认的表情,瑞怡的泪不禁滑下,
见状的四阿哥想上前为她拭去泪珠,却被她一把甩开?
「不用你管!」
那晚四阿哥没有回房,是因为瑞怡的要求,
或是不想面对瑞怡,她都不知道,
明明如了她的意,她却没有一丝开心,
望着一旁空了的床,她的泪再次滑下?
就在四阿哥与瑞怡关係紧张之时,
他在外更是需费神应付,十二阿哥终于有了行动,
但面对他指控的聚党纠眾,四阿哥实是无可辩驳
,因为他确实是有心拉陇其他人以巩固他在朝廷的势力,
只能暂时免于跟大臣们过从甚密以绝悠悠之口?
此次的攻击,让四阿哥耗尽心力的长久努力化为乌有,
皇上的申斥,对大臣们起了很大的影响,
四阿哥担心的不是暂时的受挫,
而是**后难以再将他们收为己用?
「四阿哥不用太担心吧,
就算他们不能为我们所用,
但也同时他们不能为其他人所用阿,不用担心别人趁机坐大,
何况我们至少还有太后支持,
只是碍于现在皇上为此事盛努,
太后才暂且不能为你说话而已?」
面对黄扈的仍自信满满,四阿哥可不敢这么自信,
因为他知道瑞怡不会再这么帮着他了,
而有不同想法的肆川也说出他心中所顾忌的?
「但也不能忘了宋贵妃跟硕亲王帮着十二阿哥阿,
何况道亲王怎么说也是硕亲王的亲家?」
成功重挫四阿哥势力的十二阿哥,
显得相当高兴,但他却见宋贵妃并无特别欣喜之意,
不禁感到疑惑?
「额娘为何毫无欣喜之意?」
「就是因为我们才稍有进展才不能大意,
多少人都是在败在这得意忘形,
我们可要谨记前人之痛,待我们真正让敌人倒下之时,
那才是我们可放心欢喜之时?」
宋贵妃再一次的让十二阿哥敬佩
,同时也是将他往骨肉相残的境界再拉近一步,
但他本人却浑不自知,因为被洗脑很彻底的他,
已忘了四阿哥才是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
一心只想打倒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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