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好好谈谈。”
迟早冷冷清清地道:“等着,我现在去找你。”
卫骁“哦”了一声,又一遍遍强调道:“你一定要回来啊,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一直等。”
迟早的心湖微漾,她深呼吸,按捺下心底莫名的情绪,把电话直接掐了。
下意识地去拦出租车,但想到了什么,乖乖挤上了一辆公交车。
医院距离那栋房子,并不远,但公交车走走停停,迟早花了二十分钟才到小区楼下。
又花了五分钟,抵达家门口。
刚到门口,迟早便闻到了一股馊味,那是门口的外卖袋子里传出来的。
这样的秋末,剩饭剩菜搜掉真不容易,也由此可知,那几个袋子放了多久。
她妊娠反应本就严重,这会儿,一阵恶心,却只能输密码开门进去。
脚下,又是几个垃圾袋。
室内没开灯,窗帘又拉得严实,于是大下午,竟一片漆黑。
扑面而来的倒不是剩饭剩菜的馊味了,而是浓浓的烟草味,显然有人在这里吞云吐雾。
迟早皱了皱眉,信手把灯全部按开。
那边,睡在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唰”的一下直接坐了起来。
骤然亮起来的水晶灯光线明亮,他似乎极不适应,眯了眯眼睛,这才看了过来。
迟早看着卫骁的脸,以及裸露的上半身。
只有一个感觉,好白啊!
他以前是刻意晒出来的小麦色肌肤,配上锻炼出来的肌肉,加上一张立体深刻的面庞,俨然就一型男,而且是男女通吃的那种,据说很多gay很吃他的颜和身材。
现在白成这样,而且是那种月光似的冷白,感觉漂白剂漂了一遍似的。
迟早略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只估摸着他是为了拍某部戏去打美白针把迅速美白,毕竟,他这人虽然渣男无疑,但也确实敬业。
卫骁却没注意这些,他见到迟早,心跳陡然加快,特别想上去抱一抱,舌吻,紧接着啪啪啪啪,然后再也不让她离开。
但迟早这样的人,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她在感情上,从不模棱两可。
她都说了分手,他要是再敢跟她亲密,绝对玩完。
而且,最要紧的是,现在满屋子烟味。
他吸吸尼古丁没什么,但媳妇儿是绝不能吸的,尤其是这样的二手烟。
他连忙走了过去,把迟早往阳台边拉,一面拉,一面道:“你先到阳台那去,那边空气新鲜。”
迟早眉间拢了拢,直接甩开了那只手。
卫骁不敢逼她,便悻悻地跟在身后。
来到阳台边,立马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今天杭州妖风阵阵,窗户一开,风直接涌了进来,吹动纱帘狂舞。
迟早穿着风衣,倒不觉得有什么,在恒温恒湿的室内呆久了此刻打着赤膊的卫骁却冷得颤抖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直接道:“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我们接下来好好谈一谈。”
之前那次分手说得莫名其妙,卫骁第二天便打算和迟早谈一谈,但却机缘巧合错过。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她,卫骁如何都要好好抓牢她再也不准她离开。
总之,可打可骂可啪啪啪,就是不可以分手。
但他也记不清自己多少天没洗澡了,家里也乱糟糟的,身上更是一股烟味,而他在迟早面前有偶像包袱,这么一副颓废至死的模样跟她谈不太好。
他得收拾下房子然后洗个澡。
迟早没做声,她虽然没洁癖,但看着卫骁那油到结块的头发,闻着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体味,多少有些……嫌弃跟恶心。
果然是日久见人心。
真没想到,卫骁原来这么……邋遢,以前倒是真没看出来。
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茫然、焦灼跟无奈,想抽烟,但他压根没带烟,而且医院并不准许抽烟。
他抬手,狠狠揉了揉脸颊,眺望着远方,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发生这种事,如何还能平静。
卫骁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他的年纪再大一点,三十一岁,不,并不需要三十一岁,哪怕现在是二十二岁,可以和迟早扯证的年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但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便在于,没有如果。
有些时候,年轻便是资本,因为年轻,他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可更多的时候,年轻也意味着不成熟、迷茫、无力,他给不了迟早安稳的生活。
迟早被叫到号之后,迅速地赶往手术室,可省内顶级三甲医院基本上是病患等医生,而不是医生等病患,虽然被叫到号,迟早还要排队,她前边还有两个人。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对于即将做手术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煎熬。
迟早其实……什么都没想。
不,应该说,还是想了的,她拼了命地在想流产的理由。
比如说,未婚先孕需要面对一堆的流言蜚语。
比如说,她跟卫骁的感情有过隔阂之后不适合马上要小孩。
比如说,二十岁的她为了维持现在的美貌无论如何都不能生小孩。
比如说,她跟卫骁这个年纪压根养不起小孩。
比如说,她不想挺着个孕肚毕业答辩。
比如说,……
不要这个孩子的理由实在太多太多了,于是她每天重复地想着这些理由,就觉得这小孩实在不能要。
卫骁让她慎重地决定孩子的去留,可其实,迟早根本没想过把孩子生下来会怎样。
她,不敢想。
理智告诉她,流产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所以,等医护人员叫到她的时候,迟早迈进手术室的时候依然一脸冰冷和平和。
虽然现在小医院无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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