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人无拘无束,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黄月英恋恋不舍地要告辞了,诸葛孔明不能挽留只好依依惜别道:“我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还好有些灵芝、枸杞、生地、鱼腥草、山茱萸、辛夷之类的。姐姐拿回去,或许黄员外有用得上的。”
黄月英跟随诸葛孔明到简陋的躬耕厅,从那存放农具的地方找到一些中药材,有二十年的灵芝,有三十年的陈皮,还有存放多年的艾草,以及干黄干黄的陈刺蛋。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就这些吧。先生这里真的是百草堂呢。希望先生能从药方中找出治国的方略才是。”
“此话怎讲?”诸葛孔明觉得这个黄月英话中有话,才诚恳地问道,“在下愚钝,请姑娘明示。什么治国方略?”
黄月英粲然一笑,脸上的麻子中装满了智慧道:“人有病了容易治疗;江山得病了,真正需要良医。好好读读张仲景先生的医书,就能悟出良医和良将孰重孰轻的道理。姐姐只是胡诌而已。”
送别这位红颜知己,诸葛孔明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他郁郁寡欢地陷入了沉思之中。而黄月英回到家中,同样像丢了魂儿似的,这位蓝颜知己让自己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黄月英的父亲黄员外家大业大,才高八斗,富可敌国。万事如意,只有一件事情甚为遗憾。年届五十开外了,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且女儿相貌平平,虽说知书达理,才学超人。可是,已经成了十八岁的大姑娘,仍无找到合适的人家可以出嫁。
...
这女儿出嫁的事情,成了黄员外的一大心病,加上心急上火,身体虚弱,越发得一天天消瘦。
女儿知道父亲的心病,可是关于自己的婚事,又高不成,低不就。她不愿意嫁给纨绔子弟,又不愿嫁给平庸之辈,只好待字闺中。
至于黄月英相面丑陋无比之说,只是坊间流传,而实际上是她不愿随波逐流的推托之词。
在黄月英的调养下,父亲的病情已有好转。为了安抚父亲,她展开了攻心术,便对父亲说道:“父亲,女儿昨日到卧龙岗去采摘灵芝,途中迷路,幸遇一公子搭救”
父亲“腾”地站起身来问道:“什么?什么公子搭救?你”他气得脸色发紫,语无伦次。
女儿搀扶着父亲说道:“那公子叫诸葛亮,看上去很有才华。”
黄员外如吞五味子,酸甜苦辣同上心头。他平静了一下,不知所云地说道:“命该如此。”他疫症着,却引起了女儿的担心。
黄月英心中酸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父亲,便端上草药说道:“父亲,你愿意女儿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呢?”
像这样的促膝谈心,父女二人还是很少的。在父亲的眼中,再不出色的女儿也是掌上明珠。他放下草药,迟疑地说道:“一言难尽哪。前日,花婆婆登门说媒,倒是有挺不错的家庭。可惜呀只可惜不随为父的心愿。”
黄月英的心这才放下,便解劝着说道:“为父不必担忧,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女儿也是读书人,读过很多书,明白很多事理。有道是,儿女若有才,要钱干什么?儿女若无才,要钱干什么?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就是给个金山银山,也会坐吃山空;倘若自己有能力,何需要父母的祖业?”
黄员外被女儿的话打开了心锁。女儿明白事理就好。他的脸上立刻泛上一层红晕,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家的才女何时才能找到如意郎君呢?”
喜上眉梢。黄月英看到父亲脸上绽开了笑容,便大胆地说道:“父亲,女儿的婚事倒不是什么难事。你觉得诸葛先生可满意?”她说完,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
父亲不无顾虑地说道:“这个少年倒是有些怪才。人品也说得过去。至少,他不会骄奢淫逸。只是,他家中太过贫穷,祖上没有什么家业。恐怕没有什么前途,为父怕女儿跟着这样的人过日子,会受罪。”
黄月英心中一沉,父亲嫌贫爱富。那么,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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