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却又窝了一肚子火气。天有灭人之路么?他气不打一处来,上性地占到路中央,拦住了马队的去路,并扬言道:“大路通天,各走半边。我碍着你什么事?”
马队中,一个黄衣少年好像是领头的。他态度谦让了许多说道:“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去干正事。给他一把钱算了。”
黄衣少年从钱袋中掏出一把零钱,洒在地上,扬长而去。
看到这么多钱,陈叔宝有点儿不知所以。本来,他是抱着“人穷志不短”的理念,转念一想,还是要保持文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节,傻劲儿上来了,硬是要上前评理。
陈叔宝用脚踩着地上的铜钱道:“就这几个臭钱就想打法我?天下总有评理的地方。”
钻,往牛角尖里很钻。这就是人文的劣根性。陈叔宝脖子的别着的青筋鼓凸着。
青衣少年下马拽住陈叔宝的领口说道:“你要评理么?你告诉我,理是直得,还是弯的?理是圆的,还是方的?理是香的,还是臭的?理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滚开——”
理是——理是什么?陈叔宝被对方蒙糊涂了。他一个读书人,从来没有研讨过理是圆的,还是方的。他张口结舌,语无伦次地说道:“这个,书本上没有写。理是评出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一群骑马少年哄堂大笑。还是那位黄衣少年下马替陈叔宝解了围。他拍了拍陈叔宝的肩膀说道:“兄弟,好样的。我佩服你的勇气。依我看,你只是怀才不遇而已。走,跟着本少爷,有你的好果子吃。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做人的道理。”
陈叔宝还在犹豫,黄衣少年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瘦弱的陈叔宝拎到了马背上。
从来都是饱受人间冷眼,陈叔宝搂着黄衣少年的腰,倒觉得他的体温很舒服。我这个怀才不遇的人,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伯乐?他觉得这个黄衣少年倒是与众不同,很有人情味儿的。
一队人马来到郊外,黄衣少年在地上撒了一泡尿道:“好了,去去臊气。你们去取画吧。”
那些少年分头拱到草丛中去寻找什么东西。有了时间,黄衣少年友好地对陈叔宝说道:“你愿意跟着我干吗?你想要什么就什么。”
陈叔宝支支吾吾地问道:“跟着你干?你们是干什么的?”
黄衣少年神秘地说道:“我们是从土地里刨钱的。今天,我让你什么事情都看个明白,但是你不能说出去,否则你会没命的。”他的话音不高,但语气中充满了杀气。
陈叔宝吓得浑身筛糠。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儿蹊跷,是不是上了贼船?
是的,他陈叔宝猜对了。他今天卷到了是非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找到了。找到了。”青衣少年拿着一根画轴交给黄衣少年。他展开看看,开怀大笑道:“就是它——《千峰竞秀图》。我们可要发大财了。”
陈叔宝胆战心惊地看着那幅《千峰竞秀图》,天啊,这可是人世间不可多得的宝物啊。难道,难道——这伙少年是盗墓贼?
黄衣少年拿到那幅《千峰竞秀图》,如获至宝。他给随从者每人一袋儿钱,也给陈叔宝一袋儿钱,吩咐道:“今天晚上一个都不能少,到子康墓前集合,不见不散,不能外露一丝风声。”
那些骑马少年拿到钱后,即作鸟兽散。陈叔宝呆呆地拎着钱袋子,浮想联翩。他一生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呀,回家后怎么向哥哥、嫂嫂交待呢?
红尘滚滚中,一抹夕阳血红、血红。残阳如血,这是个什么样的生活圈子呢?
一筹莫展的陈叔宝将钱袋子塞进怀中,低着头往家走,一边走一边编织着欺骗哥哥、嫂嫂的瞎话。
一生当中,陈叔宝还没有说过谎话。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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