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想到的是女人,殊不知男人也有男科的疾病。但是人们不起往那方面想谁又有什么办法呢。占地娘鼓足了勇气:“燕子要不咱们去县里的医院检查检查”“娘,不用,我没毛病”“那”娘话到嘴边又咽回了去,她那里知道,她的儿媳妇至今还是女儿身。占地依然忘不了他的娟子。燕子有苦说不出来,那个年代的人都很保守,更何况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主动要求自己的男人,再说就那么几天时间,还没等把被窝捂热,人就又走了。
早春的北方城市,还很冷,工棚内不让生明火,怕煤气重毒,在四面透风的柳芭子搭成的工棚里,能一氧化碳重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为了抵御寒冷,民工们晚上连衣服也不敢脱,拍拍身上的灰土,钻进被窝,把靠脚那头的被子用绳子绑起来,这样免得漏风。明星儿刚刚升起,哨子响了,那是起床的号令,马上要开饭。晚上不脱衣服给起床带来了方便。占地揉揉眼,“谁吹的哨子,我觉得还没睡着怎么就天明了”“李师傅,晚上光顾着想媳妇想的睡不着觉了吧”“别说人家,要是遇到你,刚娶了新媳妇,怕的是你连走出家门的力气也没有,还有勇气出来打工”“别看人家在家,也是干工程,不过不是盖房子,而是造人的工程。”工友们相互开着玩笑,来到洗脸池的边上,水龙头却拧不开动,有人去伙房弄来开水,挨着个地着。
慢慢的有水滴下来,落在洗脸池子里,又迅速的变成固体,水有四种物理变化,在这里只显现出了一种,水越流越多,上面通了,下面池子的出水口却堵住了,人们关住水龙头,没有了水的冲击,池子表面的水变的黏稠起来,人们用半液体的冰水洗脸,脸到没事,不怕冻,你知道吗世界上最厚的东西,就是人的脸皮。手却受不了,刺骨的痛,抓一把冰敷在脸上,人立刻清醒了许多,用双手捂住脸颊,一会就有水从上面流下来,不小心流进了棉袄的袖子里,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会就冻干。那个年代刷牙用牙粉,因为水太凉了,先含半口,暖一暖,才能把牙粉化开,来回的像拉锯一样,蹭几下,草草了事,不是人们不讲卫生,实在是牙不争气,遇冷就疼。
那时候,城里人是按月供应40%的细粮,民工们在城市里没有户口,所以不在供应之例。民工们吃的粮食是在农村的集市上,买的高价玉米,那也不错了,农民们在家天天吃的是红薯面。早饭,玉米面饼子,玉米面稀粥,,中午饭玉米面饼子,熬土豆菜。晚上,玉米面饼子,玉米面稀粥,有时大师傅高兴了买棵白菜,切碎了放上些盐,五个人一份,人的模仿能力很强。就有聪明的人,自己买一点辣椒,也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个玻璃饼子,去伙房切碎了腌在里边,有脸皮厚的过去朝人家要一点,不给吧人家要哩,给又舍不得,到不是买辣椒要花多少钱,只是每次去伙房不方便,工地有规定,除了大师傅,别的人不让去伙房,人多了怕出什么事。后来人们就用抹灰的抹子擦干净,自己切辣椒,有的人干脆就直接吃辣椒,河北中部的人们平时没有吃辣椒的习惯,只是两顿喝稀粥没有一点淡嘴的菜,习惯的势力是可怕的,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一长上火了,牙疼。应季的蔬菜到是有,那是只有城里人才吃的起。民工们知道自己不是城里人,农民工只能吃属于自己的蔬菜。土豆其实有很多吃法,只不过农民工不是按体制内的工人分配大师傅,在体制内一个大师傅最多才做30个人的饭,而在工地上,150个人才两个大师傅。他哪儿有时间去炒菜。人和人是不能相比的,在同一个厂子里,就有一家市建筑队人家早饭小米稀粥,白面馒头,咸菜。中午青椒炒肉,素炒土豆丝,两个菜。开水是烧开了再倒进大桶里,桶的外面有个开关,不想农民工就是一大锅,随便舀着喝。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工地上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聪明的领导早就把临时照明的工作灯安好。合上闸,500瓦的灯泡,不远就有一个,连地下掉的钉子都反着光,被人们发现捡起来。搞土木建筑不全是要徒手操做,有的工种是可以戴线手套。可是农民工不是体制内的正式工人,(体制内工人的劳保待遇,每个月一副手套、一块毛巾、一条肥皂)然而农民工他们没有劳保待遇,自己买一副手套,能带一年,五个手指头全磨破了,只有手掌和手背上还有几根棉纱连着,那也叫手套。铁是传导冷热最快的物体,早上钢筋工在搬运钢筋时,能把手粘在钢筋上,聪明人们,垫上牛皮纸(那时的洋灰是用牛皮纸做包装)把钢筋搬起来用双臂托着,毕竟那里是棉袄的袖子,再凉也透不过去,再说还有刚才洗脸时流下来的水冻干的冰。架子工就没有那么幸运,不论架杆有多么凉,只要上了脚手架子,就必须手脚并用的用手抓牢。还好,这种日子很快就会过去,随着日照时间的增加,民工们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春天万物复苏,阳光的照射一天比一天增强,温度在逐步的提高,动物体内的激素也在快速的分泌着,所以,春天也是动物的发情期,人类也不列外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