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别,向赵方明走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踮起脚尖,努力将小黄伞盖过了他的头顶。
“接你回家。”他笑着拭去脸上的雨水。
“哦,你一向很繁忙,不用特地赶过来。”我不饶他。
“对不起,昨天我真的很忙。”他跟我解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倔强。
“哦,对不起,我不应该信口开河。”
我抿嘴微微笑。
“走啊,回家啦,我可不想像这样继续站在雨里头。还有,我的脚真的很酸。”
赵方明看了看我踮起的脚尖,匆匆开了后车门要我坐进去。
我意外,座位上竟有束黄玫瑰,我抱起它欣赏。
“余曼说女生都爱玫瑰。”他也上车来,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当然爱。”我说,“不过这一束可不够,下次记得带一车来。”
“你原谅我了吗?”他问我。
“当然没有。”我说。
“那我还要做些什么?”他无可奈何了。
我险些发笑。
“教我做上海菜。”我说。
他不说话,疑惑地望着我。
“怎么,你不愿意?”
“好,等我有空了一定教你。”他说,“这次决不爽约,要不要钩钩小指?”他伸出了右手小指头。
“我是高中生了,赵先生。”我坐好,直了直身子,对他幼稚的举动不屑一顾。
“哦,高中生也一样孩子气。”他轻声说。
我气结。
我没想到赵方明来接我的事会搞到全校皆知。
“你有男朋友了?”一日放学,我和孙一淼留下值日,他突然问我。
“为什么这么问?”我好奇,转身看他,他正背对着我擦着黑板。
“同学们都在议论。”他没有回头,在同一块地方擦来擦去。
“议论什么?”我感觉到了大家在对我品头论足,但一直认为是因为我在食堂揍了那两个怪咖的缘故。
“他来接你放学,你们二人撑伞站在雨里头。”孙一淼说。
“什么?”我捧腹大笑,“原来是他。”
孙一淼听见我的笑声转过身,一脸狐疑。
“好吧,好吧。”我试图平复,“如果他是我男友,余曼会把我扔下楼。”
他又听得一头雾水。
“他不是你男朋友?”他确认。
“他是我叔叔,我就住在他家,他有女朋友。”我解释清楚。
“哦,是这样,”他挠挠头,腼腆地笑,继续擦黑板。
“你只擦这一块地方?”我问。
“哦,好。”他走到右边继续。
“如果他是我男友会怎样?”我问。
“他不是你叔叔吗?”他说。
我揉了纸团朝他背丢过去,早知道,我就说“是”。
他不甘示弱,捡了粉笔头回扔过来,我们这样你来我往,打打闹闹。
我瞧见桂大勇站在门口张望。
“大勇,你在瞧什么?”我问他。
“刚刚好像看见李可言站在窗口。”他说。
我对他说定是他看错了,可言早已回家。
他本想约孙一淼一起打篮球,可环顾四周,教室已经被我俩整得体无完肤。
“你们想打扫到什么时候?”他无语。
“本来要些时间,”我擦擦脸上的粉笔灰,“但是你来了,就快了。”我微微笑,孙一淼也点点头。
他只好认栽,乖乖做起我俩的壮丁来。
孙一淼生日那天,我和李可言一起走着去了他家。
可言戴着我送她的围巾,乌黑的秀发上别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好看极了。
“你带了什么给他?”路上,她问我。
“篮球,上头有姚明的签字。”我答。
“啊,这么珍贵。”她眼神黯淡下来,抓紧了手里的礼品袋,“我只是织了条围巾给他。”
“你织?DIY?”我佩服,这些东西我都不会。
“你觉得很好?”她又恢复过来。
“当然很好,如果有人为我亲手织条围巾,我会兴奋到三天三夜睡不着。”我说。
她又笑了出来。
孙一淼果真没有说错,他家厨师做的松饼真的很好吃,我一连吃了好几块,可言则取了杯热可可站到了一边。
桂大勇将我拉到另一边推荐我吃水果塔,我俩吃得甚是满足。
忽然我看见,萧雯和郭婵围着李可言,对她的围巾拉拉扯扯。我觉得不妙,下意识走了过去。
“哪来的巴宝莉?你也配戴巴宝莉?”萧雯嘲笑。
“花了几个月的工资吧?”郭婵附和。
李可言不说话,低着头,抓紧手里的陶瓷杯。
“喂,你说话。”萧雯推她一把,可言一晃,手中的可可倒了一身。
“呀,这身衣服,配围巾就不好看了。”两个人笑起来。
“围巾好看吗?”我看不下去,“她可以送你们一打。”
她俩看看我没有声响。
“你要是喜欢小香风,我倒可以送你们几件,不必穿着仿冒品走来走去。”我揭穿她们,她们愤愤离开。
“可言,别理她们。”我回头安慰她。
李可言没有说话,头埋进了脖子里,羊毛裙被可可染了一大片。
“可言。”我拉起她的手。
“别碰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她甩开我的手小跑出去,头上的蝴蝶结滑到了地上,被人踩来踩去。
李可言最终还是走了,没有继续留下参加完生日会。
孙一淼拆开我的礼物后,桂大勇又嚷嚷了起来:“上头有姚明签字唉!”
看得出孙一淼很惊喜,男生很歆羡,女生很妒忌,而我再也开心不起来。
李可言的礼物被丢到了角落,或许除我之外,在场没有一个人在意她的去留。
“这是可言的礼物。”我将袋子拎到了孙一淼的面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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