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妥当,但是我是你的监护人,我必须知道你24小时的行踪。那天你深更半夜不回来,已经把我吓得半死。”
那日?
哦,应该是那天。
我在外白渡桥,李可言与我说再见。
“哦,对不起。”我道歉。
他轻轻摸摸我头顶。
赵方明又为我点了抹茶慕斯。
“吃些甜品,对你有好处。”他说。
我点点头,他去了洗手间,孙一淼的电话这才进来。
“颦颦,刚刚我和大勇在打篮球,手机丢在草坪,没有听见。”他跟我解释。
“你改好试卷了?”他问我。
他们应该到了拉面馆,因为我在里头听见了桂大勇点单声,当然还有白玫瑰的笑声。
“不,还没有,”我说,“我恐怕会很晚,你们先回家,不用等我,老师会送我回家。”
“好。”那头挂断了电话。
我吁口长气,自己真需要好好休息。
翌日,赵方明也起得早早,特地去买了油条,煮了稀饭,配上酸黄瓜,甚是味美,我一下吃了两大碗。
“给余曼留一些。”我说。
“余曼从不吃腌菜,她只爱土司牛奶。”他答。
“有事记得给我电话。”临走时,他又嘱咐我,我嘲笑他啰唆,之后挥手再见。孙一淼还是在楼下等我,他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些什么。
他约我周日去游乐园,我欢喜,已经几年没有坐过摩天轮了,他说他最爱云霄飞车。我一听这个吓得连连摇头,本就对它有点害怕,看过《死神来了》后,更加心有余悸。
到达学校,我和孙一淼说说笑笑到了车库,萧雯竟站在那里。
“林颦颦。”
她叫我的名字,想来是特地等我的。
我让孙一淼先进教室,他问,她来找我做什么,我只好答是私人恩怨,况且她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所以没有任何事情值得担心。说到这儿,他才肯先离开。
“找我做什么?”我上前问她。
“黑子被晖哥揍得很凄惨,”她对我说,“我不知道你还有晖哥罩,麻烦你告诉他,黑子已经认识到错误,求他大人大量,放过他。”
说完,萧雯消失在人群里,反倒是我听得云里雾里。
究竟谁是“晖哥”?他跟我又有何关系?
我们周末去了游乐园,阳光灿烂,天气甚好。
在售票处竟遇到了桂大勇和白玫瑰,我不明白,什么时候他们两人走得这么近了。
桂大勇远远朝我们挥手,小跑过来。
“你们真的来这里玩了?”桂大勇问孙一淼,“我以为你只是在计划。”
两个男生去买票,我和白玫瑰在原地等候。
“这么巧?”她和我寒暄,肌肤如脂,巧笑倩兮,她绝对是个美人。
“你跟桂大勇一起来玩?”我问。
“也是在这里巧遇罢了。”她说。
我应了声。
我们四人进入,里头早已人山人海。白玫瑰提议去坐云霄飞车和古木游龙,这两样孙一淼也喜欢,自然举手赞同。
“我有惧高症。”桂大勇退出。
“我最怕那种刺激。”我说,“你们先去玩,等下在这里会合。”
“那你呢?”孙一淼问我,“要不,我也不玩了,留下来陪你?”他体谅我。
“这里这么多娱乐,当然也有我中意的,你去玩爱玩的,不用担心我。”我微微笑。
四人分开行动。
我和桂大勇去了蚂蚁王国,多半都是大人带着点点大的孩子来。
桂大勇倒玩得不亦乐乎,这厮倒真是童心未泯。
我只坐了旋转木马,之后买了饮料在长椅上等候,桂大勇姗姗来迟。
“真好玩,真好玩。”他同我会合,我递杯饮料给他。
“桂同学真是天真烂漫,一大早愿意早起,就是为玩这个?”我嘲笑他。
“要不是白玫瑰约我出来,我宁愿窝在被窝里和周公下棋聊天好不好。”他说。
“她约你?”明明刚刚她对我说是巧遇。
“是,昨晚突然给我电话,我还在纳闷为什么,难道她对我有意思?”桂大勇又开始作怪。
“我想……应该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打击他的意思。
他泄气。
女人有第六感。
而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白玫瑰的醉翁之意是不在酒,但绝对也不是为了桂大勇。
我们四人再次会合,白玫瑰和孙一淼对刚刚的惊险刺激滔滔不绝,而我只告诉他们,我和桂大勇只在蚂蚁王国里头转了一圈,惹得他俩哈哈大笑。
接下去商量行程,我说要去坐摩天轮,桂大勇又退出。
“哦,饶了我吧,我惧高,况且那家伙慢慢悠悠,转个老半天,半点意思也没有。”
我看看白玫瑰:“你呢?”
“好啊。”她笑着答应,“你快去买票。”她竟然对孙一淼命令。
她不是不识时务。
我终于明白过来,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白玫瑰这一切都是为了孙一淼。
摩天轮没有云霄飞车有人气,一会儿就买到票,我们三人一起上去。
轮子转动,白玫瑰倒是惊喜。
“原来鸟瞰这种城市是这样的感觉,和美国不一样。”她对孙一淼说,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是吗?我没有去过美国,所以不知道。”孙一淼礼貌回答。
接着她对自己曾经的生活滔滔不绝,我没兴趣,因此没有半点心思去听,只眺望远方,大脑放空。
“颦颦,颦颦。”
孙一淼喊我半天,我才回过神来。
“什么?”我问他。
“玫瑰提议今晚一起去用餐,这样可好?”玫瑰,呵,他竟然喊她玫瑰。
“好啊。”我也不会太小家子气。
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