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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浮生

都将事情串通起来,也明白为何沉勿卓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害死兆家人。不过杀人偿命,当初那个管家因害死了沉勿卓那还未出生的孩子,早被兆家送进官府处刑,沉勿卓也该为害死诸多人命付出代价。

玉淳风向前对上官云抱拳说道:「刚刚是我错了,上官公子莫要见谅。」上官云弯眼笑道:「无碍,若是要成亲记得遣信告知我,喜酒我就不去喝了。」说罢,他转身离去,二人依稀看见他转身时留下的晶莹泪光。

待上官云走远,玉淳风狠狠在兆永身上揍了一拳,却被兆永一身的神功反弹,还没碰着拳头就吃了痛,他不禁骂了一声**。卢志见状带着随从离开,不多加叨扰。

玉淳风道:「你醒了也不写信!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还会等你,然后见到你就满心欢喜的吧?」兆永将他的腰圈在自己怀里,紧紧的锁住,玉淳风虽然不太舒服,可内心深处却渴望与兆永紧紧在一起,看着兆永那双迷人的双眼,玉淳风知道自己又沦陷了。

他沦陷在兆永那双迷人的黑眸,沦陷在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的那一句:「因为我也很想你。」

「所以说你已经练到第四阶了?」玉淳风斟酒递给兆永,兆永接过却没有喝。夜色已深,也没什么客人,只有玉淳风和兆永还在坐着,桌上摆放精緻的三菜一汤。掌柜枯等坐在一旁,有意无意的听二人言语。

「睡着时心里最是纯净,练功也就事半功倍。」兆永答道。玉淳风听了也很是心喜,笑道:「不错啊!再过几年,你就成天下第一啦!到时站在你的身边沾沾你的光芒。」兆永见玉淳风又倒了一杯酒,便将酒瓮不着痕跡的移远了些,道:「不用沾我的光,你自己本身就光芒万丈。」

也不知因为酒还是因为兆永的话,玉淳风面颊微烫,他朝自己搧了搧风,说道:「呵呵!是不是有些热啊?」一旁的掌柜听了站起来,道:「不会呀!青城四季如春,不冷也不热。」

突然这么一接话,玉淳风吓了一跳,手上的酒杯突然滑落,玉淳风一惊,兆永已扑身上前,一手接住那正往地上掉落的酒杯。一手撑在桌上,身体与玉淳风近在眉睫。掌柜似乎发现不太对劲,正想收拾东西离开,却见两个大男人开始吻起来,亲得忘我。掌柜吞了吞口水,明知道不能看却还是目不转睛,直到二人四片唇瓣分开时,他听见玉淳风说道:「咱们成亲罢!」掌柜深吸一口气,愣在原地。

兆永微微一笑,答道:「两年后,两年后我娶你。」他的眼神满是宠溺,手指拂过他的发丝,玉淳风却是不高兴,他道:「以身相许难道不是我娶你么?」兆永却不答话,揽起玉淳风的细腰,扛在肩上,起身往房间走去,还不忘向掌柜说道:「打扰了,晚安。」

又是一年秋去春来,「麒麟双侠仗义情录」已不知出了几本,而且是一本比一本精彩,一本还要一本受欢迎,只是写话本的那位先生很是神秘,连笔名也未註上,颇为可惜。麒麟双侠也在这一年之中从青城回怀城,再从怀城游歷到七寒派,到繁山,到其他地方。而遇事出手的也不再是玉淳风,而是兆永,非到万不得已才会两人一同上阵。

这**正午,这个时间点翡翠屏还未开门营业,苏十六娘一手举着温润的梨茶,一手捧着第三本仗义情录,还摇头晃脑,颇为入神。阿好走了过来坐在十六娘的旁边,问道:「姑娘,您说这二人感情这么好,到处游山玩水行侠仗义,怀城谁顾?」十六娘顿了一下,陷入沉思,也不禁疑问:「是呀,玉公子是少城主啊!如今城主重病无法管理,那么是谁呢?」

二人想了一会儿,却听见有人压低了声音道:「姑娘!苏老爷找上来啦!」十六娘吓得不轻,父亲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一心想让她继承家业,招一个赘婿入门,可她翡翠屏的工作正是得意,没有一二十年她都不愿放弃。她立马将话本丢给阿好,急道:「那个,不要告诉老头子我在这啊!也不要告诉他这是我的地盘。」说罢,一溜烟的衝上楼去。

一到楼上,十六娘紧闭木门,一转身却见兆永和玉淳风你儂我儂的亲在一块儿。十六娘却是见惯了的,也在话本里读过不少,她着急道:「我爹来了,帮我挡会儿。」却见二人分毫不理会她,十六娘又道:「见色忘友,你们要亲就在大庭广眾下亲,翡翠屏可不是让你们亲热的地。」

却见二人一步一步缓慢从窗户走去,牵线木偶似的,兆永一手推开窗门,与玉淳风走至窗台,正大光明的亲吻。有人见了这一幕不禁大喊:「是麒麟双侠么,是麒麟双侠!跟话本里的一样啊!」

下面很快就沸腾起来,连苏老爷也忍不住多瞧几眼这地方是不是翡翠屏,很是怀疑自己女儿究竟干了一些甚么,可最终她还是认为自己女儿做不出这种事来,默默离开了。

得知苏老爷离去的苏十六娘看着火热的二人不仅摇摇头,向阿好说道:「走,我们准备开始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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