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姐生日。」林余星说:「我得陪他一块儿。」
钟衍终于能搭上话,「好啊好啊!我给她庆祝庆祝!!」
「千万别。」林余星说:「我姐特别不喜欢过生日,她从来不买蛋糕也不吹蜡烛,更别说给她庆祝。她真能跟你翻脸信不信。」
钟衍将信将疑,「她是女人吗?」
「别拿性别说事,男的女的,都有不喜欢过生日的。」林余星听不得半点姐姐的坏话,「她就是觉得没必要,相当抗拒。」
钟衍算了算,「周六是21号,哟,林老师是天蝎座!别说啊,还挺符合。天蝎座的人最腹黑了。」
「不准说我姐坏话。」林余星握拳警告。
「哪儿坏了,夸她呢。」钟衍这阴阳怪气的成分严重超标。
魏驭城不悦看向他,「话多。」
林余星如小鸡点头,「舅舅说得对。」
钟衍:「……」
李斯文带两人出去吃了午饭,又叫司机把林余星送回家。钟衍回明西医院陪魏驭城,懒在沙发上组局开黑。
难得的,魏驭城没有嫌弃他坐没坐相。
钟衍边玩游戏边念叨:「舅,刚熬好的蜂蜜柚子水,你趁热喝啊,我看你还咳得挺厉害。」
魏驭城握着玻璃杯,于手心轻转半圈,「后天是你林老师生日,你怎么想的?」
「她弟不是说了吗,不过生日的。」钟衍岔开两条大长腿,窝在沙发里手指狂按屏幕,「不过就算了,我才不找不痛快,她凶起来我真有点犯怵。」
魏驭城忍着他这鸟样,不疾不徐道:「有谁不喜欢过生日?」
钟衍手指一顿,「也是哈。」
「林余星比你懂事,最怕麻烦人,这都听不出来?」魏驭城循循善诱。
「没错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都不诚实做自己。」钟衍如捣蒜泥直点头。
魏驭城沉凝半秒,堪堪忍耐这智商。
「所以舅你的意思是,」钟衍说:「我还是得给林老师过生日?」
魏驭城不点破,不明说,只旁敲侧击地暗示:「林老师对你好不好?」
「好啊。」
「你以前还连累过她弟弟。」
钟衍至今懊悔,「是我莽撞。」
「你和林余星是不是好哥们?」
「勉强算吧,我一般不跟长得比我帅的人做朋友。」钟衍臭屁道。
魏驭城淡声,「那你自己看着办。」
钟衍点头,「就这么办。」
钟衍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加之对林疏月的感情确实不一般,说办就办,还要办得风风火火。于是,订包厢,买蛋糕,布置生日场地,一刻也不停。
而且也不知被什么洗了脑,专业宴庆公司不找,跃跃欲试地非要自己动手。网购了一堆生日装饰,还搞了个私人订製。
周五晚上,魏驭城问了句:「你林老师会来?」
「不会来。」钟衍摇头,随即咧嘴一笑,「但我使了个法子。」
「嗯?」
「说我快死了。」
魏驭城倏地咳嗽,咳了半天都没停下。
钟衍装病扮弱有一套,给林疏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和人起衝突,干架到头破血流,肋骨好像也被踩断,求她来见最后一面。
声情并茂,电话里真把林疏月给吓到。衣服都没换,穿着家居服就跑去了会所。包厢门「咣当」一推,然后「嘭嘭!」礼花响,漫天彩带飘下,包厢里灯影绚烂,生日快乐歌欢快愉悦。
钟衍激动大喊:「Surprise林老师!!」
林疏月定睛,墙上竟还挂了红色横幅——恭喜林疏月喜提26岁!!
当事人差点命丧当场。
林疏月完全眩晕,包厢里音乐震天,桌上的草莓蛋糕,还有一房间的同事,齐齐祝她生日快乐。钟衍拉她走去正中间,「林老师,我唱歌可好听,你一定要听。」
畅姐,周愫都在,祝福是真挚的,心意是炽热的。林疏月整个人也是懵的。她被动接受,木讷坐去沙发,在钟衍确实好听的歌声里,看到了独坐右边吧檯角落的魏驭城。
他没喝酒,玻璃杯里是纯净水,视线正好与她搭了个正着。这个角度借了光,折在杯身,又跳跃进他的眼眸中,格外显亮。
林疏月极轻的一下蹙眉。
钟衍的歌近尾声,魏驭城在昏暗光线里走过来,非常巧妙的一个侧身弧度,低声说:「是不是不喜欢?」
我带你走。
后四个字才是他的别有用心。
可还没说出口,林疏月姿态放鬆,笑意隐晦俏皮,「很喜欢啊,可以好好玩了。」
魏董的无言失策,林疏月喜闻乐见。
林疏月融入热闹中,和畅姐她们有说有笑,周愫端来果酒,她喝得比谁都豪迈。她是热闹中的一份子,眉眼盘活,侧影腰肢妩媚勾人。
钟衍屁颠颠地跑来,「舅你说得对!女人都是说反话的!你看,林老师玩得好开心,一点都不想走!」
魏驭城抚额,手指用力掐了把自己。
林疏月这尽兴模样,估计是真不会走了。她有交好的同伴,压根没看过他一眼。魏驭城病初愈,包厢内气氛燥热,不适感又起了势头。
玻璃杯里的水已喝完,莫名的失落跌宕心池,魏驭城扯了把衣领,打了个手势,示意酒保上酒。冰蓝渐变橙,一杯极漂亮的玛格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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