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带了情绪的话,林疏月哦了声,「没关係,我养魏董。」
静了静,魏驭城侧过身,眸色微深。
他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和眉间一样,如新鲜的霜雪,克制压抑着冷意。林疏月太了解,心思一动,很快察觉到关键。
林疏月倒也坦荡,主动坦诚,「我今天是碰到赵卿宇了,给星星买水果茶的时候。」
魏驭城又把脸给转了回去。
林疏月食指挑着他下巴,颇有气场地喊了声:「看我。」
魏驭城一眼冷下去,一字字跟碾出来似的,「我太惯着你。」
安静几秒。
林疏月也较劲了,「我又不是有意跟他见面,路上碰到的。我说这话你是不是也不信?」
魏驭城语噎,心说,不是这样的。
「哦,你现在要跟我翻旧帐是吧?你可想好了,要翻,可以。但咱俩谁欠的帐更多,哼哼。」
魏驭城:……
林疏月人也不抱了,站得笔直跟军训一般,看着他说:「见面就见面,我也不瞒着,因为我坦荡,问心无愧。但你呢,差也不出了,工作也不干了,回来还给陈姨脸色。」
魏驭城:……
委屈啊,我哪有。
「怎么,你真想让我养你呢?」林疏月深嘆一口气,有模有样地掰起了手指头,「现在夏夏给我开6500的底薪,做项目的时候,有2个点的分红。平均算下来,也能月入过万了。但你就不能穿定製服装,不能买百万名表,不能开迈巴赫和保时捷,不能成为明珠市每一个楼盘的尊贵户主了。」
林疏月真还给他算了一笔帐,越算越沉浸,自己先忧愁上了,「做女人好难哦!」
林老师这张嘴,嘘枯吹生,朽木逢春,几句话就把魏董怼得哑口无言。
魏驭城沉静极了,浓眉深眼,盯看她许久。
林疏月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苦大仇深地与之对视。
魏驭城脱了外套,起身坐去那张摇椅。他翘着腿,身体随着摇椅微微晃,远远看着她,压着嗓一字一字的,「这么能说。」
林疏月眼皮跳了下,估摸这事不得轻易完结。
男人慢慢别开头——
「早知道,就不爱你了。」
魏董的声音向来醇厚低音,压榨出的满分酸胀,都不敌这两分委屈的扮弱求全。
谁能抵得过成熟男人的服软和撒娇,林疏月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天灵盖到脚底心一遍遍地过电。
她真的忍不住,直接也跨坐在摇椅上、他腿上。
林疏月整个人赖在他怀里,拖着长长的音慵懒说:「好啊,不爱就不爱。」
魏驭城下压唇角,「那你这又是在干吗?」
林疏月仰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爱之前,先来个分手炮。」
对视许久,魏驭城先弯了眉眼,笑着低骂了句痞话,双手搂着她的腰使劲按回怀中,「你以后再说分这个字,我弄死你。」
林疏月小声嘁了嘁,「你就作。」
爱情这种事,无非是爱与不爱,信与不信。两人都是理智清醒的人,哪会真正上纲上线,魏驭城这态度,与其说是恼怒,更多的是吃醋。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是他的,里里外外,别人休想染指半分。
「林疏月。」
「嗯?」这么郑重地叫全名,她不免紧张。
魏驭城目光似火焰星子,他说:「你得对我负责。」
林疏月:?
「民政局下午两点上班,现在就走。」
林疏月默了默,平静纠正:「魏董,跟您汇报一下,今天是周六,民政局放假。」
魏驭城:……
林疏月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她一动,摇椅就跟着晃。魏驭城呼吸渐沉。这一下午,他吃了多少醋,就在她身上化成水,只多不少地还了回来。
风浪止息,旖旎不减。
林疏月本还云里雾里,某个点在脑子里飞盪,她突然清醒,撑起身子问:「我和赵卿宇见面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魏驭城懒着声儿说:「钟衍告诉我的。」
就是这么巧。那个点,钟衍正好也在商场,他买完东西开车出来,等闸杆放行时,一回头就瞧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林疏月和赵卿宇。那叫一个激动啊,钟衍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就这么发给了魏驭城。
良久。
林疏月的指腹轻轻按压男人厚实匀称的胸口,「你每个月给钟衍多少零花钱?」
「没数。」魏驭城淡声:「我给他开了副卡,他要用都从里面刷。」
「帐单呢?」
「每个月都是李斯文在管。时多时少,这小子喜欢买包,多的话,十几二十万吧。」
林疏月双手托腮,眼神纯欲无辜,魏驭城当即沉沦。
林疏月亲了亲他嘴角,「你好爱他哦,但也要有分寸,不然会让人恃宠而骄的。」
魏驭城颔首,有道理。
「小衍还是学生,要树立他正确的价值观,而且在学校,太标新立异总归影响不好,会让同学不敢与他交朋友。」
魏驭城:「嗯。」
「所以呢,零花钱,可以稍稍控制一下。」林疏月笑意盈盈,又亲了亲他的锁骨。
一个接一个的吻,撩得魏驭城心猿意马,说什么都能答应,他迫切索吻,却被林疏月抬手挡住,露出的眼眸乌溜溜地转,像一隻小狐狸,非要答案才顺从:「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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