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偶尔有两个抹不开面子的人剎不住车,嘴里骂骂咧咧,音量却并不敢放大。
金波、狂药、般若汤,古人称酒为狂药是有道理的,醉酒的人大多易狂。
伦理道德是群体中建筑起来的,环境条件不同,尺度和底线不同。人性是需要约束的,而酒是解开这种约束的钥匙之一。
午夜的烧烤店酒气四溢,“钥匙”晃荡在每一隻酒杯里,故而道德尺度的弹性尤为明显。
一把钥匙开一层锁,一杯酒火上浇油增三分狂意。
有一些人狂得蛮天真,醺醺然间,把自己的社会属性和重要性无限放大,总以为自己的能量可以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穿越大半个中国辐射到滇西北,故而不畏惧和旁人的摩擦升级。他们大着舌头,各种好勇斗狠,各种六亲不认,开了碴口的啤酒瓶子乱挥瞎舞,谁拦都不好使。
这种时候,就轮到老兵出场了。
电线桿子上的“老军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火塘烧烤店里的老兵专治各种不服、各种混不吝1。
他噘着嘴踱过去,钳子一样的大手专擒人手腕,擒住了就往门外扔,不管挣扎得多厉害,手腕一被锁,皆难逃老兵的毒手。也没见老兵身手有多敏捷,但对方的拳头就是落不到他身上,他腰微微一晃,不论是掏心拳还是撩阴脚全都擦身而过。
部分被扔出门的人大马趴摔在青石板上,贴得和烙饼一样,哎哟哎哟哼唧半天,才一节一节地撑起身体,旁边早蹲下了拿着计算器的烧烤店小弟,笑眯眯地说:结了帐再走吧,赖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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