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杜硕月听了杜硕海的话,拨通了电话,等待时间抽了几张面纸给杜硕海擦拭手掌与嘴边,待对方接起,已是响两声来电铃的时候。
「喂。」
「净辰哥,你现在在诊所吗?」
「我、我现在……还在市区的医院。怎么了?」
「硕海伤了,而且伤得很重,他不想去医院治疗,所以你能不能赶紧回来?我现在赶回去也需要一点时间。」
「……你、你说什么?硕海伤得很重?为什么伤了?怎么伤的!」
「我电话说不清楚,先这样,掛了。」
先行结束通话的杜硕月,将手机扔到后座,并随便捞了瓶水,转开瓶盖,小心翼翼地要餵杜硕海喝,可杜硕海却不愿意,因为张开口会拉动唇角的伤口,不过杜硕月知道再不喝水,接下来肯定唇面乾裂。
心一横,他将水少量饮入,接着贴上杜硕海的唇,透过微张的口,将水一点一点地传进杜硕海的嘴里。大约喝过后,杜硕月便发动引擎,朝郊区的诊所而去。
「哥。」
「怎么了?」
「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人。」
「嗯,你是。」
「好。我放心了。」
伴随着一段对话的结束,他们回到郊区他小诊所,杜硕月将杜硕海搀扶而下,因为他的手没办法多使力来开门,只好喊几声千羽霖,让千羽霖替他开门,却没料到完全没人来应门,再来才发现诊所的灯火都是关的,这代表两件事:
一、没人在,二、千羽霖睡了。
可是,千羽霖不可能现在就入寝——「硕海,你先靠在墙上,我开个门。」
「好。」
将诊所钥匙插上并转开,杜硕月又将杜硕海搀扶着入内,将大厅的灯打开,让杜硕海能坐在沙发上,之后他便径直跑向千羽霖的房间,猛地拉开门并开灯,映入眼帘的是毫无人影的病房。
杜硕月呆愣在原地,心喊着不可能。
不可能,应该没有人知道千羽霖的存在,知道的人只有我、硕海、净辰哥,等等,为什么许元武会知道千羽霖的存在?就算放了底细在北辰,也不可能会知道千羽霖的存在,这几**北辰并未伤亡的人,所以不该有人再来到诊所,那么就只剩下我、硕海、净辰哥。
我不可能,硕海也不可能,那么就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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