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民妇几年前见过《秋暮雁归图》,不在胡管家手中。
几年前的事?你怎知时移世易,不会变化?他说这话时口气悠悠,似在想一些与此无关的事。
我知不知道你还不清楚,点到即止得了,别弄得大家下不来台。
好吧,其实是我一人下不来台。
花朝想了想,道:《秋幕雁归图》是收藏至宝,胡管家不识货,董元祥不可能不认识。我若是董元祥,定会自己掏钱将那图买下来,不会拒之门外。
但若是那图来路不正呢?
花朝撇撇嘴,忍不住叹:那可是宝贝!一倒手少说几百两银子的进账,冒点险怎么了?行走江湖的,哪个没干过点脑袋悬腰上的事,董元祥这种下三滥,会把仁义规矩放在心上?
杜誉忽然转目看她,眼底泛起一种看不清的情绪:这么说,你也干过这种事?这些年,你很缺银子?
什么?!
诶不是咱不是在说董元祥吗?
不不不不不不,民妇不是那种人!民妇是良民,良的不能再良的良民!花朝反应过来,浑身吓了一身冷汗,连连赔笑她一个硕鼠,怎么和猫交流起偷米的技巧来了!
因神经紧张,她并未注意到杜誉后一句的这些年仿佛意有所指。
杜誉垂下眼皮,敛去逼人的目光,淡淡道:你没说错,胡管家在撒谎。
花朝道:大人既知道,为何不抓他?
杜誉道:胡管家不是凶手。
花朝皱起眉头,虽然她也直觉姓胡的没有杀人,但没有证据之前,一切的合理怀疑都不应当排除,不是吗?
杜誉似感觉到她的疑惑,反问:你可知自己为何被抓?
不是因为那张契约吗?
杜誉道:张慎不会那么冒失董元祥被人拿枕头闷死,床上挣扎痕迹明显。董元祥重伤在身,若是寻常男子,他根本无挣扎之力,因而杀人的,应当是个
女人。花朝道:所以张大人认定我有嫌疑。
杜誉点点头,也有可能是孩童。只是现在证据仍然不足,难以下定论。
花朝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忽然记起一事:这么说来,鞋底泥迹之类的,也是诓董旺的了?说着一拍手:对啊,那天虽然有雨,但雨恰恰是酉时前后下的,照董旺的说法,他酉时前后应该是昏迷的,所以不可能脚上沾有泥迹。
杜誉不置可否,只是道: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思路会停滞,感官有时也会失真。见她似身陷思索,道:一会我要去崇礼侯府赴宴,让王菀送你回大理寺。我只是将你从大理寺借出来一天,张慎尚未正式升堂审过你,书吏亦未有销罪的录档还得委屈你几**,走个程序。杜誉声音不高不低,仍无什么波澜,却异常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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