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到单位,就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凌晨时分刚破获的贩毒案件就够她和同事们喝一壶的。
在一间密闭的审讯室里那个男人对着秦谷川大声呵斥。
“你什么个东西啊,老子刚从贼窝里爬出来,”男人怒发冲冠,“一回来,就这么对我?”把被铐住的双手摆在秦谷川面前。
“忍耐点。”秦谷川撂下三个字就离开了。
关上审讯室的门,秦处长泣不成声,独自一人躲在角落,紧靠墙壁缓缓蹲下,脸埋在两腿中间。年过半百的人了,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审讯室里面男人仍然在怒斥:“我,陈放,还没从警校毕业呢就被你们塞到毒贩窝里,五年了,落了这么个下场,还是人吗!”
陈放每发出一声怒吼,秦处长都心如刀绞,因为上层领导怀疑他变节。故意刁难这个潜伏英雄,让他和犯罪嫌疑人的待遇别无他样,这无疑是对一个警察,一个男人的侮辱。
中午时分,太阳照在头顶,让本就炎热的空气变得更加躁动。警局门口的石狮子依然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食堂里大大小小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再加上本就炎热的夏天,更是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大多数人也就边聊边吃,聊饿了,吧啦几口饭。
“听说啊,那个代号‘鲨鱼’的卧底回来了...
回来了,”一旁的小女警和身边的几个同时轻声交谈,“还挺年轻的,能活着回来真是个奇迹。”
“没事别瞎打听。”一个同事有点听不下去了,看向坐在角落的路黎,敲敲饭碗示意小女警闭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路黎逐渐放慢了咀嚼速度,心里暗想,会不会是他回来了。
想到这儿,路黎面容逐渐憔悴,双眼泛起激动的泪花。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只好低着头,把眼泪抹去,才起身离开。
随着眼泪的消散,那个激动的想法也跟着消失。想想也是,陈放消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现。
另一边秦处长不断地向上级领导央求,陈放才得以释放。不过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陈放还是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晚上秦处长铁公鸡拔毛,请陈放下趟馆子。
“你先休两个月假,”只见他给陈放把酒满上,给足了陈放面子,“转正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交代的。”
“开什么玩笑,我没钱怎么活?”陈放还是觉得有些不公,不过这一次不再发疯似的怒斥。
“你的一切消费,组织报销。”
“这还差不多。”
“别高兴太早,这两个月里,可能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跟着你。”
“没事,别再让我活得像个畜生就行!”陈放爽快答应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看看那个支撑他在毒贩窝里摸爬滚打五年的精神支柱。
“路黎现在咋样?”陈放看着秦谷川的眼睛,冷不丁地冒了一句,期待的眼神告诉秦处长我很在乎她。
“在警队工作,五险一金,该有的都有。”
陈放听到这样的回答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陈放去了他们曾今租的房子,发现她已经搬走了,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上面给他安排的住所睡了一天。
像这样的安稳觉自从他五年前进入贩毒集团开始就再也没有睡过。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自己的脑袋,看看还在不在,和混蛋呆久了,自己也很难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虽然没有染上毒瘾,但却染上了赌瘾,那些毒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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