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储秀宫内,王慧妃为新搬来的牡丹花王修剪着杂枝,朝跪在下面的小内侍问道。
“圣人当场就发了怒,要把郝大人拖出去斩了,幸好有尚书大人求情,圣人才改为鞭笞,将郝大人撤了职。”
慧妃听了,便把手中的剪子放下,这小内侍见状,又眉飞色舞地说道,“娘娘是不知道,前廷那会儿可吓人的紧呢,郝大人的惨叫声隔了老远也能听到。”
待他还要在说些什么,却见知春走上前来,“小邵公公,辛苦你了。”又将一个绣囊递给了他,小邵公公听了,只笑道,“姐姐抬举我了。”
又拿手捏了捏,知道分量不轻,只听慧妃说道,“你先下去罢。”便应了声,退了出去。
待知春走到慧妃身旁,问道,“圣人最是宠爱娘娘,便是先前送走了一盆花王,如今就又送来了一盆。”
慧妃听了,只冷笑了一声,又坐到镜前,看着镜中的妙龄女子,她有一双极为清丽的眸子,看人时便冷些,只有对着圣人时才偶尔展露笑颜,圣人最爱自己这一双眼睛,呵——
当日朝会散去,只见刘翰林拉住汪荃道,“汪兄今日可有空,不如我俩一道去一品楼坐坐。”
汪荃听了,便拱手道,“谢过刘兄。”两人便一同前去一品楼,待入席,只听汪荃问道,“不知刘兄有何事?”
刘翰林便道,“本是无事的,因我想着你才来京都不久,好多事情不甚清楚,便来同你说一说这痘疫的厉害之处。”
由此便引出了十九年前那桩公案,汪荃听了,抚髯道,“谢过刘兄,某竟不知这后面竟还有这番故事。”
却听刘翰林笑道,“汪兄不必多礼,你我本是同年,又在一处供职,自是要多帮衬些。”
又听汪荃道,“今日我看郝大人奏请要将太子移居秋南行宫,心中也是骇了一下。”
刘翰林便笑道,“老兄,我且问你,这京中最不可得罪的勋贵是谁?”
汪荃便为他斟了一杯酒,道,“某愚钝了,还请刘兄指教。”
刘翰林似是醉了,指着酒杯道,“你我供职于翰林院,都是为圣人效忠。”
“嗝!”
“还、还能有谁呢?”说完便倒了下去,待汪荃去扶他,却见他已经睡着了,刚要去唤小厮进来抬他,又见他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等老子有钱了,一定要在、在平安坊置一套大宅子!”说罢又倒了下去。
反叫汪荃听了个哭笑不得。
待汪荃回了侯府,便被齐恩侯请去书房,见谢维安也在,只听齐恩侯道,“贤弟,如今京里发了时疫,你们此时搬家,招买仆人,怕是有些危险。”
谢维安在一旁听着,也附和道,“想必姑父不知十九年前京中那场痘疫的厉害,足要了三千人的性命,京中官眷患者也不在少数,就连敏德公主都是因此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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