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到底想怎么办?”彭志听了,又瞅了车夫的钱袋,对他说道,“把这一袋都给我。”
车夫哪里肯依,此刻也顾不得尊卑了,拿起了马鞭,把彭志赶下了马车。只见彭志一时气焰全无,又听车夫叫骂道,“大家看清楚了,这位是白鹿洞书院的彭相公,他拖欠小人车费,还要胁小人,勒索小人钱财,真是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疫情期间,路上行人虽不多,却也有些,此刻都在三三两两观望,又对彭志指指点点,彭志见了,赶忙用袖子挡住脸,逃似的消失在众人眼中。
彭志没能从车夫身上...
夫身上诈到油水,又在众人面前丢了人,这让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在众人面前受的屈辱,便一路跌跌撞撞,往枕香楼走去,想着要找个旧日的相好,好好地排遣一番。
不想到了门口,却见上面贴着封条,同路人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疫情关了。
“妈的!老天都要跟我作对吗!”彭志在心中骂道,不想忽然打了一个惊雷,一片乌云立刻聚集了起来,彭志见了心惊肉跳,忙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老天爷,是我嘴贱,是我嘴贱。”
眼见天就要下起雨来,因四周店铺都关着,他只好找了个屋檐避雨,不过片刻之间,狂风骤起,大雨便倾盆而下,他只好贴着墙壁叹气,一柱香后,长跑的下摆几乎要全打湿了,他猛然间打起了喷嚏来。
知晓自己再站着肯定会染上风寒,他只好冲了出去,一是晕头转向,待转了几个弯后,便到了一处小巷,此处正有一户人家,他忙冲上前去叩门,一盏茶后,便听到有个女声在里头叫嚷道,“哪个瘪三在外头催命鬼似的敲门。”
彭志听了,赶忙道:“我是白鹿洞书院的学生,半路行到此处,不想忽然下起了大雨,便想借姑娘家躲躲雨,还望姑娘宽恕则个。”
话音刚落,便见门‘吱扭’一声打开了,里面站着的却不是‘甚么’姑娘,而是一个妇人,彭志见了,顿时嘴角抽搐不已。
只见这妇人约有三十来岁,鬓边带着一朵红花,脸上还点了些胭脂,她见彭志品貌还不错,又是白鹿洞书院的学生,想是家底阔绰,一时只把媚笑堆了满脸,拉住他的手道:“是我误会了,相公可别怪我嘴拙,都怨这鬼天气,惹得人家心情不好。”说罢,又同他抛了一个媚眼。
彭志一阵冷汗,却也无法,只得由这妇人拉去了屋内。待进入房门,便见到一妙龄女子坐在桌前,粉衣娇颜,对着彭志嫣然一笑道:“公子,我妈妈刚才失礼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彭志见这女子貌美身娇,又待自己这般温柔,顿时身子便酥了一半,对她道:“无事,原是我搅扰了姑娘清净。”
这妈妈见状,只用手帕抿了一下唇角,轻笑着退了出去,为二人关上了房门,又去灶房为二人备些酒水菜肴。
他二人相谈甚欢,待用罢晚膳,只听这女子道:“公子不知,这几日城中瘟疫闹得厉害,蝶儿和妈妈怕得紧呢。”说罢便拿眼神去觑他,又做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彭志见了,又看到她的帕子已被绞得不成样子,粉嫩嫩的指尖把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勾了去,忽然生出了十分的勇气,抓住了她的小手,道:“日后我自会来照顾你。”
蝶娘先是脸红,后又顺从地被他牵着,慢慢的依附到了他的怀中:“如此,便谢过公子了。”
那妈妈在屋外弯腰听着,不一会儿便听到屋内传来咂嘴的声音,知道好事成了,便又去灶下烧水准备。
次日一早,大雨已经停了,彭志神清气爽,蝶娘不忍他离去,要他再多留一日,却听彭志道:“书院查的紧,不能再留了。”
她听了这话,便把眉心蹙了蹙,作出一副苦情状,登时便要掉下泪来,彭志见了,忙把她揽在怀中安抚,又忍痛从荷包中取了二十两银子,交给了她母女二人。
蝶娘见了,眉头略舒展,又从衣襟处抽出一块帕子来,道:“我也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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