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的汉人士兵才会看见美人就像畜生一样冲上去,丢人现眼,在我没说能动他之前,你怎么敢越过我去动他!!
他并不为人质受辱而生气,而是为部下擅自行动而恼怒。
汉人的士兵已经完了,他们武备松弛,溃不成军,而我要建立一只强悍和有序的铁骑,安垂抬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你屡次三番违背军纪,你觉得你还配跟着我?真有这么想死吗?
他眉眼年轻,情绪却游走在杀人的疯狂边缘,让人后背发凉,心脏都缩紧。
那人跪在地上,大概也是被他的话吓到,神色惊慌。
安垂厌烦不已:别怪我冷血无情,我说过很多次了,给我添麻烦,阻止朱里真霸业的人,我不会顾及旧情,该杀都会杀。
他阴冷的目光再扫向孟欢:你也是,如果画不出这枚印章,就等着骨头喂狗吧。
说完他离开了柴房。
屋子里静悄悄的。
族人觉得他无情。
孟欢觉得他好像有什么毛病。
他对汉人的仇恨情绪太重了,这种人若是真的带兵侵入大宗的领土,恐怕根本不会把汉人当人,而是屠杀,剃头,男做军粮,女做两脚羊,小孩儿炖着吃。
那自己,帮他画出了印章就会被放过吗?
也不见得吧。
也许当他拿**想要的东西,不再有用处的孟欢会像一块粘在皮靴上的泥土,被他毫不留情地蹭掉。
这样的人孟欢真就迷茫地眨了眨眼。
原主怎么会跟着他跑呢?
野兽,真的会被人驯服?
孟欢想不明白答案,低头看书信上蔺泊舟的印章。这封信,应该不是蔺泊舟近期眼疾复发的信,而是以前他亲手写的,字迹不衫不履,银钩铁画,笔墨的每一道转折都含着锋利和周折。
呜
上一秒,孟欢表情还很正常。
下一秒,看到他的字迹,表情又变得泫然欲泣。
他内心的委屈已经积压成了一个大大的球,只有被蔺泊舟相关戳到时才能释放出一点点,而这一点点,都足以让他变得软弱。
可是孟欢用笔蘸了朱砂,慢慢描摹他的名字,那被剥离的软弱,好像又在一笔一划间重建,变得坚硬,有力,饱满。
妈的。孟欢决定使用自己封印了十八年的脑子,无论如何要逃离安垂。
一定要跟蔺泊舟好好诉苦才行。
孟欢:超想哭。
京兆府衙的大牢内。
地面沾了一层湿滑血泥,每次冲洗干净后,不久后又会变得血迹斑斑,班头在恭迎这位尊贵的访客进来时,不说住:王爷,请当心。
王爷,脚下脏。
王爷,请高抬贵腿,跨过眼前的门槛
阴冷幽暗的府衙大牢通道,勾了太多人命,导致哪怕在最酷热的八月,监狱内依然阴寒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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