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么?”
余南山听了儿子这一番说,也点头称是,不过口气一转,面容郑重道:“不惧一万,只惧万一,这把刀与这刀谱,自今日起都放在这密室之中,再也不拿出来了,那总纲歌诀,我已从这谱中撕去毁了,你自牢牢记住,除了你师父,对任何人都不可泄露,明白么?”
余辽见父亲如此郑重,当即正色道:“儿子明白”,随后却又问了一句:“为何可以告知我师父?”
“我与你师父,因你而相识”余南山见儿子问出这一句,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笑意,随即一闪而逝,面容惨淡,双目忧惧,似乎想起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缓缓道:“你师父虽然惫懒无赖,却是个豪气干云的人,况且他又与韩大帅过从甚密,一旦我身逢不测,凭你师父与韩大帅的交情,看在你身世来历的份上,或许能保你一世无忧…。。”
“身逢不测?身世来历?”余辽顿时惊讶万分道:“父亲如何能身逢不测?我又有何身份来历?”
“啊!?”余南山突然也从怔楞中回过神来,自知失态,当时勉强一笑道:“我与你师父相交甚厚,凭你是老泥鳅儿子这身份来历,韩大帅岂能不对你有所照顾,至于身逢不测么……也许是为父思虑过多了,你不必多想,只是从今日起,我再不去前面,楼中一应大小事务,都由你来处置,明白么?”
“明……白”,余辽犹疑着答应道,余南山再不多话,走上前去,抓住那牛皮顶上的牛角一搬一推,一道窄门登时出现在眼前,余南山把火折子递给余辽道:“你从这里出去,这条路可出而不可入,外面就是后院配料房,你从哪里出去,我自回房里去睡,今夜之事,以后休要再提,知道么?”
“儿子知道”,余辽见父亲说的语气深沉,当时再不多话,忍着心中疑惑,从门中径自出去,只听身后哐当一声,那门落下,四周顿时黑漆漆的一片,当时晃亮火折子,顺路往前,早看见一个楼梯,顺着上去,却是一扇铁门,下面一个把手,用力一提,感觉颇为沉重,再使了一把力气,拉开一个两尺来宽的口子,再也拉不上去,低头一看,外面一块红色木板挡在面前,略一思量,知道这是配料房中的一只柜子,当即伸手推开,这才低头钻了出去,刚到外面,就听咯咯一阵响,那扇门已然落下,就着火光看时,就是光秃秃一面墙,再无着手之处,便一步跨了出来,将柜子推回原处,吹熄了火折子,也不去睡,就坐在配料房中,脑海里翻腾来去,一会是韩世忠刚断果毅的面庞,一会儿又是父亲一脸庄重,一会又是那把寒气凛凛的短刀,好似又看见自己那个惫懒腌臜的师父,忽然又是那思玉姑娘浅笑迷人的俏脸,不由得沉沉一笑,就此睡了过去。
哐哐哐,“辽哥儿?”猛然一阵砸门的声音响起,余辽身上一惊,当即跳了起来,却一个失力,坐倒在椅子上,只听门外宰羊王三喊道:“你怎的睡在配料房了?到处寻你不到,掌柜的让来这里,果不其然,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紧去前面?”
余辽这才揉揉眼睛,觉到外面已然天光大亮,原来自己坐在这椅子上睡了一晚,赶紧收拾收拾衣服,走出门去,看看日头,只觉阳光刺眼,才知道已经日近中天,也难怪前面如此着急。等到来至前面,这才发现今日人比昨日更多,楼上楼下人声鼎沸,余辽赶紧搭了一条毛巾,四处招呼客人。
“小掌柜到底起床了”余辽正在忙乱,忽然听见一声调侃,回头一看,正是那第三旻,身边只有那管家和郑许两位老者,四周一望,那些威威赫赫的家丁竟然一人都没跟来,不由的也是一笑道:“第三家主必是晓得我家牛肉滋味了,多谢捧场,我这就吩咐后厨去做,家主稍待片刻吶!”一声吆喝往后就走,第三旻也哈哈大笑。
“不好了!”余辽还未走进后堂,只听门口一个人大喊一声闯进楼来,余辽一惊,只见一个壮汉站在门口,面色苍白,一脸惊恐,气喘如牛,楼中当即就有人笑道:“何六哥,莫非你昨日里去西湖边找的姐儿,被人家丈夫抓住了么,这么惊慌?”楼中诸人顿时一阵哄笑,这被人称作何六哥的壮汉,想必人人都知他昨晚是去西湖边找姐儿取乐去了,那何六哥惊魂未定,也不言语,登登登走到一个桌前,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定了定心神,这才磕磕绊绊说道:“不…。不是姐儿……是……是那移…。移山手万钧,被人杀死在西湖边了。”
“什么?”
庖丁楼里突然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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