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时,便叫自己“慕微”。
癞和尚见着爷孙俩一派慈祥融融情景,悄然一笑,眼中波光一闪,对余辽道:“莽徒弟,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余辽闻声过来,让师父揭开纱绢看了看,癞和尚这才道:“没甚大碍,不妨事”说完口气一转,忽然问了一句:“你照实说,你家老泥鳅到底是腰伤还是心病?”余辽一惊,猛地抬头,这一下用力过大,牵动脖子上伤口,疼的嘶嘶倒吸凉气,忍着疼道:“徒弟方才说过了,是…。。是…。是腰上有伤,?”
“哈哈哈,莽徒弟,你瞒得住别人,瞒不住你师父我。”余辽师父大笑道:“老泥鳅什么样的身板,我心中有数,岂能腰伤半月不愈?只怕有什么隐情,你这小泥鳅没有说出来罢,你尽管说,你爹今日让你独自上山,是何用心我已经明白,既然要借着你韩爷爷保你平安,什么事情都不能瞒着他,你只管说,你爹若是怪罪,我替你担着!”
一番话说的余辽心底七上八下,当时爹告诉他,密室中之事,只能告知自己师父,现在这韩爷爷和师姐在此,当夜之事究竟能不能说?犹疑半晌,心想父亲当夜既然说要韩爷爷保自己以后平安,这韩爷爷和师姐,必然是可以知晓此事的,况且若是连韩爷爷和师姐二人都不可信,这世间还有谁人可信?当即坐在地上,一五一十将那晚密室中的事情告诉三人,父亲如何心事重重,如何考校他那歌诀武功,那把短刀上的吊坠又如何失去?只是要背那解牛歌的时候,师父却打断道:“这个无关紧要,不用背了”当时也就略过不提。
“那第三家二老追寻的吊坠是何模样?”韩世忠坐在一旁默默听余辽说完,看着一旁面露忧色,沉默不语的癞和尚,转过头问了余辽一句。
余辽不敢怠慢,当即在地上找了一根树枝,就坟前一片土地上,凭着记忆,大略画出那个吊坠模样,韩世忠和思玉都是站着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来这吊坠形状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年千牛卫玉符”,余辽师父见二人几人都看着那吊坠沉思不解,当即开声道:“这玉符原本是镶嵌在那千牛卫随身令牌的背面,正面便是所带之人姓名职位”。
“千牛卫!”思玉诧异道:“那不是个虚衔么?连个统制官都不如呀?”韩世忠却在思玉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知道甚么?本朝千牛卫没有这个玉符,也没有甚么随身令牌,千牛卫最为鼎盛之时,当属有唐一代,只是李唐灭国至今近三百年,当年千牛卫也随之灰飞烟灭,这第三家此时还寻找这物事作甚?”说完一脸疑问看着两眼直瞪瞪看着蓝天白云的癞和尚。
“是啊,灭国将近三百年了”,癞和尚见韩世忠发问,双目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天际,缓缓道:“老货你所言不差,只是有一点不妥”。
“哪里不妥?”韩世忠也大为诧异,追问道
癞和尚这才将目光自天际收回,看着韩世忠道:“大厦已倾,子嗣何存。若得十五,直上青云,老货,你可解的开这歌中之谜么?”
韩世忠想了半天,嘿然一笑道:“秃驴,你们江湖中那些切口暗语,我怎地知道,你赶紧说罢”
思玉却抢着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必然是说唐朝败亡,子嗣都没有了,要是找到“十五”这个物件,就能飞黄腾达,应该是李太白的那句,直上青云生羽翼,因此这“十五”若不是一份宝藏,便是一本武学秘籍,呀!师弟方才不是说那个《解牛刀谱》?难道这就是那个“十五”?
“哈哈哈,我这女徒弟果真聪慧过人,胜过我那莽徒弟多矣!”赖和尚听思玉这一番解释,不禁大为赞许,思玉也一脸得色,喜悦之意溢于言表,余辽却在一边暗自佩服自己这个师姐果然了得,心中敬意和爱慕之情又重了一分,就连脖子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疼了。刚才听师父念出这句歌谣,自己也思量半日,竟然猜不出一丝半点含义,哪知师姐一语道破!
“那为师的问你”癞和尚笑容一敛,满面神秘看着思玉道:“既然子嗣都不存了,还说他作甚?若那“十五”是一份武学秘籍,或者是一份大大的宝藏,你这莽师弟为何跟他爹整日杀牛买酒过活?何不“青云直上”了去?嗯?”
思玉听师父如此一问,倒也一下子觉得这歌谣未必是这个意思,嘴上却不肯认输,小脸一扬,强辩道:“这我那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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