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我去洋楼打扫之前,天天在这里擦车,李管家给我科普过。」凌琪一股脑把车钥匙全都塞给了安桐,「夫人,想开哪个你选吧。」
她不能说话了,不然容易暴露。
安桐看着凌琪那张娃娃脸,没多想,走到车库最里面,选了辆最普通的大众,「开这个吧。」
凌琪接过了多余的钥匙,二话不说就放在了法拉利的车机盖上,并解释李管家会过来收钥匙。
安桐心无旁骛地上了车,轰了一脚油门就驶出了车库。
凌琪一开始还懒散地窝在副驾驶,也没系安全带。
结果不到五分钟,她默默坐直了身子,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偷觑安桐。
夫人开车,怎么这么猛?隐约还能看到她眼睛里跳跃着异样的神采。
限速80的路段,她开79迈。
无限速的路段,她左右穿插变道,而且还是单手打方向盘。
绿灯亮起,直接一骑绝尘冲向前方,隔壁的奥迪夸戳都被吓得熄了火。
凌琪怀疑……夫人故意选这辆大众,是不是认为剐了蹭了赔得起?
从云巅到云海路,正常半个小时的路程,安桐十五分钟飙到了。
凌琪下了车,扶着门框讪讪发笑,「夫人,你车技真好。」
是夸奖,也是差点魂飞魄散的惊悚。
安桐关上车门,微微一笑,「也没有,是辉腾的性能比较好。」
凌琪一愣,「你认识这车啊?」
「嗯。」安桐淡淡地点头,「以前开过。」
凌琪:「……」
对不起,是她狭隘了。
……
一整个下午,凌琪都陪着安桐在平房里收拾东西。
她当然没那个机会进别的房间,只被安排在读书房帮忙打包。
临近四点,两人封装好几个半大的纸箱,安桐擦了下鼻尖的薄汗,温笑道谢,「今天辛苦你了。」
凌琪摆摆手,「这算什么辛苦,小事一桩,比拖地简单多了。」
话音方落,安桐的手机响了。
凌琪立马竖起耳朵,假意整理纸箱,眼神却滴溜溜乱转。
电话是易柯打来的。
安桐接起,淡声叫人,「易师哥。」
「小安桐,在忙吗?」易柯明亮的嗓音透着熟稔。
「不忙,什么事,您说。」
易柯静默了几秒,笑着打趣,「您来您去的,有必要这么客气。不是什么大事,后天在香江演奏厅有一场个人弹奏会,邀请你来当个嘉宾,给不给面子?」
「演奏嘉宾吗?」
「对,双人弹奏,压轴节目。」
安桐没有犹豫,理智地婉拒了他的邀请,「不了,我很久没弹,手生,也不适合上台。」
易柯轻笑,「是不合适还是不想来?」
「不合适。」
「嗯……」易柯沉吟着改变了策略,「那请你当个观众,合不合适?这可是你师哥在香江的首场个人弹奏,不打算来『验收』一下我这些年的音乐成果?」
安桐听着他玩笑的口吻,记忆也如同倒带般想起了从前一起学艺的经历。
她垂眸,不疾不徐地应下邀请,「好,那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这样才对,那后天不见不散。」
结束通话,安桐站在原地失神了很久。
家里的钢琴还在,她的弹奏水平也没有下降。
可惜短短年月,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半小时后,安桐离开了平房。
在凌琪的强烈建议下,她放弃了把纸箱带回云巅的想法。
凌琪的原话是,「这种体力活,应该男人干,留给程风吧,下次带他过来搬。」
……
当晚,安桐房门紧闭,可能早早睡下了。
容慎归来时,已深夜十一点。
凌琪站在客厅,尽职尽责地汇报导:「老大,今天有个易师哥给夫人打电话了,是不是易三少?」
男人单手解开领口的温莎结,闻声动作一顿,「易柯找她做什么?」
「好像是什么上台演奏的事。」
容慎浓眉微蹙,扯下温莎结放到一旁,语气略低沉,「去打听一下,易柯最近的演奏安排。」
「好的。」
此时,凌琪表情严肃,全然没有面对安桐时的古灵精怪,口吻郑重,「老大,还有,夫人爱飙车这事儿……您知道吗?」
「怎么个飙车法?」男人兴致盎然地扬起眉峰,入座后,端着茶杯呷了一口。
凌琪想了想,说出一句非常贴切的形容,「不要命的飙法,插上翅膀就能起飞的那种。」
容慎略她一眼,嘆息着捏了捏眉心,「下去吧。」
凌琪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可老大突然兴致索然的样子,她也只好闭嘴,转身回洋楼睡觉去了。
另一边,失踪许久的码神,晚上十一点突然上了线。
程风得到消息,赶紧刷了几个金键盘,并第一时间来到主宅向容慎汇报:「九爷,九爷,那位高手回我私信了。」
男人倦懒地抬了抬眼皮,「回了什么?」
程风献宝似的把手机递出去,「我看不懂,您看看。」
私信页面,是一堆乱码。
而隔壁的洋楼卧室里,安桐正抱起在键盘上乱踩的小傢伙,低呼道:「安安,不可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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