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想要食言吗?为什么?”阿诺斯想起了先前罗纳德曾经说的话,如果他们之间连朋友都不在是了的话,她是不是就会真的完全属于罗纳德,就连那份感情也会一併交付于他?
“是为了罗纳德?”她没有回答,阿诺斯忽然就明白了,他上前轻轻的环抱住了不知所措的少女,“既然不是朋友了,那么我便也没有义务温柔的对待你了吧?”
他的话轻柔的仿佛情人之间的低语,唐茗抬起头试图看清他此时的表情,却在瞬间视线恍惚了起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
再次醒来,唐茗是被冻醒的。
她茫然的撑起身子,却在瞬间被一双手给揽住了肩,原本还有些冷的身子瞬间被赋予了温暖,“……阿诺斯?”
没有得到答覆,她抬了抬手看到了自己被做工精緻的链条扣住的手腕,阿诺斯依旧是那张媲美光明神的脸庞,他就像是没注意到她被锁住了一样,伸出手替她整理着有些凌乱了的髮丝,然后向她道了一声早安。
唐茗这才发现屋外的天空被阳光照得分外明亮,而她昏迷之前却已经是黄昏了。
屋内的摆饰都分外精緻,洁白的色调衬得地上的链条显得格外突兀,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圣尼亚德学院是被山脉和森林包围着的,不可能看到海。
终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惊慌的神色,阿诺斯的心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就这样,不让她再接触任何的人,害怕的话只能投入他的怀抱,寂寞也只能向他诉说,久而久之她的眼里就会只剩下自己。
无法再成为朋友的话。
那就让他成为她生命中的全部吧。
第65章 第五渣(二十三)
他扯断了她脖颈上带着的项炼,没了项炼的加持,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颜色的肌肤再次变回了精灵的白皙,银白色长髮的精灵被他禁锢在这硕大的床上,链条的长度也只足够她小范围的行动。
她看着他,迟疑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余下一声无可奈何的嘆息。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阿诺斯的那一千积分已经到帐了,虽然代价是直接一脚踏进了be,但至少现在说什么都没关係,剩余需要攻略的只剩下两个人了。
果然阿诺斯从一开始就对感情的理解扭曲了,导致最直白的拒绝没有作用,更加明显的告白更是听不进去,在他的观念里和她之间最为紧密联繫着的就是‘朋友’这层关係,所以直接否定了朋友这个词,反而是让他有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这种设定的人在唐茗的世界并没有真实的碰到过,如今倒有一种只学了理论就马上要考实践的感觉。
“小茗是喜欢我的吧?”阿诺斯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入手的触感如同意料的那么柔软,“小茗的本源已经破破烂烂了,哪怕是待在学院里也没有办法考出好的成绩,毕业之后也会被罗纳德带回龙族继续做他的仆人。”
唐茗望向阿诺斯那双一如既往清澈的蓝眸,沉默不语。
原来本源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不过倒也算是意料之中,毕竟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药水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把问题推在有了抗性这点上也非常不值得推敲。
看来黑化的确是在日常中逐渐累积的后果啊。
“小茗如果是真的喜欢我的话我会很高兴,讨厌我也无所谓,只要让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你的想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小茗只要乖乖的待在这个让我守护就可以了。”
传说中黑化了眼睛里就会没有光的设定果然是假的,哪怕是说着这样可怕的话,阿诺斯也依旧微笑的和寻常没有两样,如果换一个场景去掉她身上的链条,还真的很像是某种公主骑士的he告白结局啊。
她抬起手,揉了揉对方金色的头髮,“是我让阿诺斯感到不安了吗?”
哪怕先前口口声声说着既然不是朋友了那么不再温柔也没关係,但听到她这么说,阿诺斯还是不由自主的缓和了神色,他握住了她的手拉至唇边,“……嗯,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明明她才是被链条束缚住的那一个,可此时坐在床边虔诚的亲吻着她手背的少年却像是笼中鸟一般,被名为情感的锁链紧紧禁锢着,看似自由却最终哪也去不了。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想要从她这边得到答覆,只因为他们都不在意罢了。
在这个处于高处的房间里呆了近一个月,唐茗也算是摸透了阿诺斯的行为模式,他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在学院里上课,所以只要是上课的时间他都不会在,偶尔下课的时候回来看看她,中午和晚上会给她来送吃的。
这就说明在这个房间以外的地方有着和学院相连的传送门。
阿诺斯是代表着光明神教来到圣尼亚德学院的,以首席的身份顺利毕业才能给教廷带来光辉的一笔,而他的名字也会在大陆上流传甚广,这是近几年来教廷赋予阿诺斯唯一的任务,所以他必定会完成。
他和罗纳德那种无所谓要不要从学院毕业的人不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有可乘之机。
这段时间她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囚禁的人,所有会触碰到黑化角色敏感点的举动她一个都没有做,没有提出过想要离开,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对他不满甚至厌恶的情绪,态度温和到就像是回到了还在教廷的时候。
正是因为她这样平静的样子,反而让阿诺斯更加感到了不安。
“小茗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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