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庆豪气地倒进去一小袋大米,也就是半斤的量。
徐安年白了他一眼,赶快用漏瓢沥米。
直到徐安庆给她看了剩下的大米和四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徐安年这才激动地把沥起来的大米重新倒回锅里。
徐安年用热水刨洗腊肉上的烟垢,两只手没有得空,嘴角的口水是一趟趟地往下掉。
徐安庆照看着灶膛里的柴火,看到徐安年的窘态,抿嘴轻笑。前世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知亲情为何物。现在终于体验到血浓于水的亲情,挺好的。
安锦则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吃着早上剩下的两个白面馍馍,吃完白面馍馍,又开始吃炒黄豆,吃完炒黄豆,闻着米香和肉香,哈喇子又流出来了。
等到腊肉煮熟,徐安年用菜刀切肥肉。安锦吃起刀板肉,一片接着一片,都不带细嚼的,直接囫囵往肚子里吞。
安锦约摸吃了四两肥肉,徐安庆就不允许她再吃了。小孩子长期挨饿,胃本就缩小许多,突然暴食会出大问题的。
徐安年只吃了两片腊肉,就把剩下的肉放进碗里封存。徐安庆无论怎样劝她,她也不肯再多吃。
一顿白米饭,断断续续吃到天际泛白才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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