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比方说在有铁轨的地方,拿几枚洋钉子摆在火车道上,火车经过的时候,会把这些洋钉子压扁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刀。
在对敌的时候,钝器要比利器的杀伤力更大。
在古代的战场上如果你中了锤棍棒马上会失去战斗力。
如果中了刀或者剑,只要不是马上死去,就还有反抗的余地。
我爱死这条腰带了,将来我自己也得弄一条,虽然有想过把这条据为己有,但是看看袁岗,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自己实力不够强,得到好东西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们到达靶场的时候,在靶场靠近民进山这一侧,并排停放着4台车。
除了头狼的一台红色出租车之外,还停放着三台黑色轿车。
我走在最前边儿,率先朝那几台车走去,我脖子上戴着那枚红色围棋。
见我们过来,每台黑色轿车上算上司机都下来11个人。
我故意假装不知道那群人是花斑虎,朝那群人大声说:来了这么多人,花斑豹豹哥没来吗?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电话里他不是说会亲自来报一眼之仇吗?
嘴上虽然说着话,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他们队伍最前边儿的那个人,脖子上也带着一枚红色的围棋,和我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头狼在那台红色出租车里没有下车,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见并排停放着的那三台黑色轿车里,其中一台在副驾驶座位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从三台黑色轿车的驾驶位置走下车的是三个中国人。
其余的8人都是外国面孔,大鼻子蓝眼睛,距离越来越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那8个外国人。
那8个人身上有太明显的军人气息。站姿表情和眨眼睛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站在那里表情麻木,就像一尊泥塑。
来到他们面前,我用眼睛盯着那个戴着红色围棋的外国人,我知道他一定就是花斑虎。
他也同样用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但他的眼神里完全是像在看一个死人。
之前在理论课上听老师们讲过雇佣兵的生活就是刀头舔血。
他们没有任何信仰,杀人收钱挥霍,然后再杀人,再收钱,再挥霍,直到死在战场上。
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我忽然露出惊讶的神色,用右手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那枚红色围棋。
又用另一只手指着他的脖子。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中国话,然后我用惊讶的语气说,这么巧,你脖子上怎么也有一个真奇怪,咱们俩的一模一样。
我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真奇怪,难道豹哥有收集这东西的嗜好吗?一边说着一边跨步向前,我伸手去抅他脖子上的那枚。
我的手伸过去,他就站在那儿没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我伸出去的手陡然加速。
花斑虎还是站着没动,没有任何反应,倒是站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外国人脚下移动,我只觉着眼前寒光一闪。
那道寒光是斩向我的手腕。我被迫的收回手,那道寒光改变方向,斩向我的脖颈。
我身体向后弯一个金刚铁板桥。那道寒光贴着我的面门划过去。
我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刚才上前的那个外国人,手里多了一柄虎牙格斗军刀。
每一个上过战场的士兵都会有一把短刀,一般都是按照自己习惯的尺寸自己打造的。
&n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