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这小子,连这个都能发现。这套手语只有我李涛,小七秉义,我们4个人知道,剩下的人都不知道。
头狼都能发现,那冯绍波他们是不是早就应该发现了?我心里想。
他挠了挠头接着说:我姓焦,叫焦培。
大家把目光全都投在他的身上,然后是哈哈大笑。
你爸妈是够前卫的啊,给你取这样的名字,这个名字谐音有毒。
九来第1个打趣儿说。头狼估计是被别人嘲笑自己的名字习惯了,并没太多在意,继续说。
我在115师服役,服役期间在师部开车,退伍之后我并没回家,选择留在本市找个一份工作打工。
我的老板是个女的,她主要做外贸出口和出租车服务公司。
出租车服务公司主要分为两块业务一块是出租车租赁,另一块儿是内部经营。
出租车租赁就是把出租车租给一些有意向的司机,他们每天交份子钱,内部经营,就是指这座城市里一些商圈儿,我们内部聘请一些司机,自己经营。
火车站是客运流量比较集中的地方,所以火车站周边的出租车是我们公司自己经营,我们公司聘请的出租车司机,都是以退伍的汽车兵为主。
火车站附近是一块肥地,很多人都惦记着。
为了能够垄断经营公司采取了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就是用暴力手段强行霸占,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是司机,给首长开车,工作需要也练过一些。
就这样我成了公司在火车站这一片儿的头头儿。
负责管理公司的出租车生意之外,也负责驱赶想要插手火车站附近出租车生意的出租车司机。
时间长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公司的老板都能给我们摆平,所以长时间养成了我们骄横跋扈的毛病。
今天就遇到了你们几个,我在人群中,电话调来好几车人都没能伤到你们几个。在这儿给哥几个陪个不是。尤其是这两位兄弟。
头狼说着举起酒瓶冲着小七和秉义喝了一大口。
小七和秉义也举起酒瓶,小七说:是啊,其实没什么大事的,我和秉义下车之后给李涛打电话,本来我们约好一起。
我们下车早,李涛还得一会儿才能到,我俩决定先出火车站,找个地方吃点午饭。
我俩刚走出火车站,就是咱们打群架那地方。
一个出租车司机问我俩去哪儿?要不要打车?
我说不打车,他张嘴就骂我,我哪受过这个抬脚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然后就越聚人越多,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我也拿起酒瓶子撞击了几下桌面说:不打不相识,来,串电,瓶中酒干了。
大家都附和着举起酒瓶子。
头狼也举起酒瓶子敲击着桌面,并且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以后只要有什么牵马坠凳的事儿,一个电话保证到位。
我赶紧摆手,先阻止大家干杯。
我对头狼说:先等会儿再干兄弟,你这名字实在太有代入感了,干脆以后我们就管你叫头狼得了。
其他人也都赞同我的想法,都说这个名字好听。
头狼说了一句谢谢老大赐名,然后仰起头对着瓶子儿一顿猛灌。
一人一瓶茅台酒下肚,脸都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