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和坚果。
一晚上,他只喝了她端来的汤,的确有些饿,当下与她一同分吃半包桃干和山核桃。
“要不……我再去给你弄点面?”顾逸亭柔声道。
宋显维本想开玩笑说句“最想吃的不是面,而是你”,又恐唐突了她。
当初心意未曾互通时,他时不时瞎说八道来逗弄她;而今明明已有共度余生的意愿,反倒没了贼胆。
归根结底,她是他决意放在手心里、心尖上细细呵护的人儿。
他绝不希望惹她不快。
他正欲作答,忽听楼道里传来陆望春的唧唧咕咕:“亭亭又不见人了!该不会被那野猪拐跑了吧!看我不打断他的猪蹄!”
陆望春天生嗓门大,即便未刻意吵嚷,房中二人隔着门板,照样听得一清二楚。
无须多问,整层楼的人也能听个真切。
顾逸亭蓦地心虚了。
若此刻开门出去,以嫂子那冒失个**,只怕……她与阿维夜间独处在一房间之事,会闹到人尽皆知。
届时,天知道会传成什么鬼样。
环顾四周,并无可供人躲藏的衣橱等物,顾逸亭第一反应是躲进净房。
脚步刚挪动,宋显维已知她心意,“没用的……她若要搜,不差推门多看两眼。”
“怎么办?”顾逸亭慌了神。
宋显维边脱下外袍边悄声道:“事到如今,咱们冒个险。”
顾逸亭乍然见他褪去外衫,仅穿了贴身中衣中裤,羞得难以自处:“你……你要做什么!”
“你先躲被窝里,我把帐子一放……外头瞧不真……”
“我、我……”顾逸亭全身血液因“被窝”二字而烧沸。
“你放心,我装作刚下床的样子,就坐床边上。”
顾逸亭进退无路,一咬牙,鞋袜也不脱,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宋显维快速扯下一边的纱帐,以半透明的薄纱将床上的诸物掩盖大部分;藏起那汤碗时,又顺带把油灯挪至远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