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想看梅花。”她坐在庭院前的秋千上,光着白皙的脚丫,一荡一荡。天水碧的薄纱衣裳,在风中飘动,他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推送,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是花香,也是体香。
“好,在这院里种满梅花。”他的声音像山涧的清泉,叮叮咚咚。
次年春季,院内开满了花,有粉色的杜鹃,有鲜红的郁金香,有白色的马蹄莲,有紫色的勿忘我,有橙色的凌霄等,她以隔筒为花器,插满一屋子,将最美的春光搬进了殿堂,号为“锦洞天”。
屋檐下,一只插满鲜红玫瑰的隔筒被风吹得斜在了屋檐一角,摇摇欲坠。她命下人弄来了竹梯,靠着红柱子亲自往屋檐爬去。快到屋檐了,伸手够着倒在一角的玫瑰花,右脚一打滑,眼看身体要从梯子上摔落。阿哥刚好从门口进来,脚尖轻点着院中的石桌、小树,一阵白风一般腾飞而来,双手护住了她的腰肢,缓缓地落下。她靠在他怀里,哪怕在空中都是踏实的,有着落的,脸贴着厚实温暖的胸膛。
她只知阿哥善文词曲赋,却不知阿哥身轻如风。
一日傍晚,他搂着她,在梅林间的小亭内,看火烧云的霞光。
“薇儿,唐朝将不复存在了。”他说着,面无表情,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她没有回答,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依偎在他怀里,暖暖的。
“薇儿不走,一直要和阿哥一起。”她斩钉截铁。
那年,她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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