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归来,这个理由,从何说起?若说已经嫁人了,嫁的是何人?并非迫不及待之事,何以不先禀命于母后?若说连常仪亦不同回来,那么她们母女两个究竟在何处?为什么不同回来?母后假使问起来,无论如何,总说不圆的。总而言之,朕不仁不德,致有这种非常之变,现在又贻患于母后,朕不孝之罪,真是无可逃遁的了。”说着,泪落不止。
过了数日,握裒病势愈重,群臣束手。帝喾忙叫人去寻访那个给简狄收生的医生,亦杳无踪迹,尤其窘迫,无法可施。又过数日,握裒竟呜呼了,帝喾擗踊哭泣,哀毁尽礼,自不必说。哪知刚到三朝,忽然伊耆侯处有人报到,说三妃庆都生了一个儿子了。帝喾正在热丧之中,无心去理会他。群臣知道了,亦不敢称贺。过了七日,握裒大殓已毕,帝喾才把那新生的儿子取一个名字,叫作尧。是否因为他生在外边,取遥远的遥字别音,不得而知。总之,帝喾因新遭母丧,不乐闻喜庆之事,又因伊耆侯报到之时握裒已死,假使能早十天五天来报,那么握裒虽有丧一孙女之悲,却有添一孙子之喜,或者病势可以减轻,不至于陨命,亦未可知。因此一想,愈加伤感,愈无兴趣。就和伊耆侯的使者说,叫庆都和尧就住在伊耆侯处,成服守制,不必回来奔丧。如将来要他们回来时,自有命令来召。使者领命而去。哪知从此之后,帝尧在外家竟一住十余年,此是后话不提。
澬:音zī。
寣(hū):从睡到醒为一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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