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能否防止人们分心,一定要我回答,就是三个:能,不能,何必。能与不能,不能是因为一般而言人总是在分心,能是因为在特定情境中总是可以通过工具自我管理注意力;何必是因为分心可以是好事。
我问:“你说到开车,自动驾驶不正是解决了分心问题的好设计?推开去,人工智能兴起,算法当道,对设计会有什么样的影响?特别是你强调的可供性、限制、反馈、对应这些概念,把人工智能考虑进来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比如说,设计品的形状还那么重要吗,考虑到AI可以随机应变,应答如流?”
诺曼说:“先说眼前,现在商用的这些AI产品,比如亚马逊的Echo,基于自然语言交流,进步是进步了,但许多事还是解决不好。举个例子,你能不用动作光用语言告诉我怎么系鞋带吗?”
“不能吧?”
但AI未来能做什么,真是难以预测。诺曼说:“赋形(embodiment)是现代设计的核心,AI会如何选牌,实在说不清。”
其实,UCSD是AI复兴的据点、“联结主义”的策源地。多年前,他在一次讲座上介绍人工智能先驱明斯基对神经网络的批评。明斯基认为神经网络技术没有前途,因为单层神经网络无法处理“异或”电路问题。这个批评使神经网络技术沉寂了数十年。
那次讲座上,一个家伙站起来说,明斯基错了!夺过诺曼的粉笔,就在黑板上列式子。这位年轻人叫辛顿(Jeff Hinton),后来发明反向传播算法和对比散度算法,今天人工智能深度学习的最重要人物之一、Google的AI研究领袖。
剩下的都是历史。
诺曼问过辛顿,神经网络技术卷土重来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辛顿说,计算能力今非昔比了。
所以,面对未来,AI会怎样重塑设计?AI能不能取代设计师?与所有人一样,诺曼内心并无答案。他讲了一宗趣事:两个月前,他与好友麦克马努斯现场辩论这个主题,两人都是一样迷茫,但上场之前总得定谁当正方谁当反方,最后只能掷硬币决定立场。他猜错了,只好被安排当反方:不能。
他输掉了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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