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剩余的酒一口全闷了，怒吼道：“狗曰的命运，干我们这一行怎么那么命苦，没一个人能安度晚年，尤其是到了老子这个年纪，哪一个不在考虑自己晚年的事，哪一个不担心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
“九儿，老子告诉你，老子赖上你了，以后老子若走了，你必须给老子披麻戴孝，必须让老子风光大葬。”
“九儿…”
“九…”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李瘸子说话开始打结了，整个人也朝后面倒了过去，我立马走了过去，一把扶着他，就发现他已经开始打鼾了，嘴里则不停地嘀咕着，好似要把心事说出来。
“九儿，我不想那样做，我真的不想啊，可是小二说你在法诀上的悟性不高，老牛子看了你后，也说你悟性不高。”
“哪怕给你《择吉术》，也很难突破瓶颈，我…我只有那样做，才能…提高你的悟性。”
“我只有那样做啊！”
“我这辈子没做什么亏心事，唯独这次…。”
“我对不起她啊！”
“九儿，我对不起她啊！”
李瘸子嘴里不停地嘀咕着，眼角的眼泪簌簌而下。
我深呼一口气，立马明白李瘸子嘴里的她是谁了，但我没敢说出来，而是立马朝杨秋秋看了过去，沉声道：“今晚的事，就你我知道，不要说出去了。”
“嗯！”杨秋秋重重地点点头。
“对了，我那还有多少钱？”我连忙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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