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意识疗法就是为此研发的),他们就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绕道而行。
从理论上来说,这项作业非常简单。可是,患者却千方百计地回避它。这似乎有点令人难以置信。毕竟,这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然而,尽管神经症患者希望康复,可他也觉得,有神经症比没有神经症更安全,更能得到好的对待。他害怕成功的治疗会使自己陷入无边的困境之中。他宁愿忍受病痛,也不愿面对未知。但是,最终,随着治疗的进展,随着他发展了更多的自我支持领域,患者能更好地完成这项作业。
这项作业的其中一点是根据意识疗法的系统应用对疗程进行评估。每一种疗法都需要评估。有些患者会记得疗程中的一些有趣事件,有些会对疗程做出反应,如高兴、怨恨、沉思或沮丧等,还有一些患者一旦离开诊室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按照我们的整个方法,我们要求患者做的是,想象自己回到了诊室。他会经历什么?他能轻而易举地评估整个疗程吗?他能找到空白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是否能意识到这些空白是什么?也就是说,他是否感觉到有什么他无法触及的令他不安的东西?他是否向治疗师表达了所有他想表达的东西?此时的他能够做到吗?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吗?他能意识到自己避免和干扰了整个表达的哪个方面吗?换句话说,他是否全心参与了自己的情绪、动作、感觉、想象或言语?他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感受吗?他感受的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吗?
我所给出的例子和我所概述的方法可能看起来相当平凡,相当无趣,与正统分析中的考古探险完全相反。在考古探险中,头一天可能会发现阉割情结,第二天可能会发现恋母情结,第三天可能会回忆原始场景中所有的创伤性事件。但事实上,格式塔疗法的每一次治疗,无论其主题多么平凡,其情感负荷都是极高的。如果(像我所假设的那样)情感是激发所有行动的基本力量,那么,它必定存在于每一种生活情境之中。现代人最严重的问题之一是,除了最强烈的情感反应之外,他对一切都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失去了感受能力,麻木到无法自由选择,无法采取相关的行动。
我们解决问题的方法既不愚蠢琐碎,也不费时费力。由于治疗的目的是给患者提供一个工具(自我支持),用它来解决自己的困难,因此,我们可以有效地处理每一种情况。我们可以一次打开一扇门,一次剥下一层洋葱。每一层都是神经官能症的一部分。当它得到治疗时,便会改变问题;当问题改变时,细节也会改变。由于患者的自我支持在每一次治疗中都有所增加,因此,下一步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译自弗烈兹·珀尔斯的《格式塔治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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