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面无表情。
李小曼看叶凡的表情变化，心里偷笑不已。
哎，叶凡这个人逗起来，真的好有意思。
他是被自己的话，说尴尬了吧？
那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是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李小曼笑道：“学人精也不错。”
叶凡一怔，看向李小曼。
“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她对上他，“你这人，还挺好学。”
瞬间，叶凡眼里冒出光亮。
李小曼在帮他说话！
“嗯，我是学人精。”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苏亦辰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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