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空荡荡的。
张容再次猜错。
热心的炮弹落下，轰隆隆四声，在逸仙的远方炸开。
这次的准度，比上一次差一点。
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热心开炮。
张容预测，逸仙开炮。
猜错。
热心炮击打歪。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烟墙虽然还在移动，但已经慢了许多。
西北风不再狂烈。
张容喃喃地说道：“这么久了，鱼儿也该咬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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