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封合,那沉重的低音消失了后,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来是一条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通道。两边墙上都黄铜狮子头油烛台,跳着黄焰交跃着红光的火,往身后一看,那堵墙已经转回了原处。
一般人看上去,只会认为那是一堵墙的。
“但是一般人是不会从这个通道进来的。”汐镜心道,因为之前那一层楼的黑不见光,汐镜就知道那里绝对是私密之地。
从这一通道走下去,李臻竟然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汐镜就背着他一边观察、一边走着,在走到了第二十九个砖那里,他停住了,敲醒了李臻,让他开机关。
李臻一边开机关,一边抱怨地说道:“你这样识得机关,应该也会开机关吧?”
汐镜没好气地说道:“我会开的话,也不开,你自己做的机关自己开,况且我不会开的吧。”
李臻在那堵墙的左下角落里抽出了一块活砖,按动下面的一至九的一个数字三三组合浮雕,他的手指在上面跳跃。
然后,抽合上了那块活砖,那堵墙也如先前那般缓缓地转开了。
那个通行码肯定是一串很长的数字,汐镜眼望着,基本没有记下来。
进入那里,却是一个宽阔的阳台,围着精细镂花的铁围栏,天顶上点着一个吊火灯。
往下一看,那一排排丧尸,全被用锁链互相捆在石柱上,看去黑压压地一片。
开阔的天坑底,约摸十丈里方圆,全是被囚着而正在嘶叫的丧尸,互相噬吃,流着恶臭的绿色脓液。
缺乏新鲜的人血让他们愤怒,不是在嘶喊中死亡,就是吃到新鲜的人类而延续生命。
汐镜说道:“你果然是在这里制造丧尸,简直是丧尽了天良。”
李臻吃力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又怎样,我喜欢!不是它们,我也活不到今天,混不成现在的样子……现在有了你,我的梦快要做到最极致了。”
汐镜冷几几地打了个寒战,说道:“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帮助你做什么的,那两个人呢?就在下面吗?”
李臻笑道:“安可!答对了。那个笨女人走两步就自己踩着机关,落了下去……然后,那个美男子被我摸了两把,就情迷意乱……被我打了三拳……扔进了过程长甬里,追随那女人的屁股也通下了去……”
汐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的性格太高调了,呵呵,那些丧尸全都会死光光的,你真是太聪明了……”
李臻无所谓地说道:“哦?那是他们的事,他们保护不了自己的话,我也保护不了他们的。”
汐镜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然后,明白了做人做成李臻这样子真是太失败了,连当坏人当得都这么拙。
李臻扯出了一个笑意,说道:“那,汐镜,你会下象棋嘛,就在阳台上,那里的茶几和藤椅子,下面的小篮子里有一副中国象棋。”
汐镜咬了咬嘴,说道:“不会,不过如果,你要玩的话,我会奉陪的。”
李臻笑道:“嗯,我会教你基本的走棋规则的,你这么聪明的,教一遍就够了,还不累人。”
三把藤椅子还剩了一把,放棋盒子,这是一副象牙雕的,棋盘也是上好的象牙,棋子也是上好的象牙,雪的,楷体端正稳实。
两人坐到了小椅子上,听着下面丧尸的嘶吼,铺开了楚河汉界,布上了帅红将黑,汐镜走黑方,李臻走红方。
汐镜听了一遍走法以后,将帅只能在那小地里,士和相也是很不自由,还有炮隔山、兵步步走、车直冲底、马走日等等后,他就和李臻对奕起来。
下了七场,红就输了七场。
一边下,一边聊天。
渴了还有李臻准备在旁的茶,李臻是在偶尔抿两口,汐镜却是点滴不沾。
李臻悠然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做红方吗?”
汐镜干脆地回答道:“不知道!”
李臻大惊小怪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因为红方是帅,正好与你相反,从而叫作一个计。”
汐镜装作惊异地说道:“哦,原来如此,真是一个上好的计策,愚弄别人、欺负弱者的招数,就像狐狸的甜言蜜语一样。”
……
汐镜说道:“你的炮都被吃光了,只能用车来挡帅了。”
李臻笑道:“哪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裆那儿,又接道:“完好地在那里,只是隔了层布,可以掏给你看……”
汐镜淡然地说道:“不用了,我的也完好地在那里,男人的长得都一样,没得看头的。”
……
汐镜有点生气了,说道:“你是个老手嘛,我总是输也是正常的,你骂我有意义吗?”
李臻厌烦地说道:“我本不想吃你的马,你却给我喂过来,能不叫人生气吗?”
汐镜思索了一下,说道:“那没办法,马走日嘛,困成这样子了,就只有这个棋子可以走了啊!?”
李臻瞪了他一眼,说道:“重一盘!”
汐镜说道:“不嘛,我的帅还没有被你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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