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只见,她抱起坛子往玉壶中满上,提起玉壶斟了四杯,一杯执在手中,其余三杯分别晋夹在左手那纤长的四指之间,转动玉杯,一并飞出去,在三个白面具鬼影士面前各落一杯,没有洒分毫出来。
幻馨哈哈大笑,说道:“干杯!喝!”
那三个白面具鬼影士坐椅子上怒不可遏,却无可奈何,俱不应她要求举杯喝酒。她自顾自地边喝边骂,随意讥讽嘲弄着一些白面具鬼影士知道的名人和白面具鬼影士不知道的人名,当然包括地界统领岚雅在内。
正在此时,岚雅走了出来,一众白面具鬼影士都恭恭敬敬地长吁道:“首领好!”
他撇嘴笑笑,摆了摆手,径自走向正在独自狂饮的幻馨,拉过剩下的那张椅子,坐下,说道:“我陪你喝。”
他端起面前的那杯,斟满上,一口喝讫,笑道:“幻馨,我给你看了汐镜的梦,不如再让你得到他怎样?”
幻馨转过脸来,说道:“他深爱着梦妹,我是他请的人,当然是帮助他找回梦妹……”
岚雅哂然一笑,说道:“看你可怜,那把你的‘金玉锁’给我,我玩玩。”
幻馨是酒醉心明白,舌头打结地说道:“早说嘛,给你就是了,不过,得保证你的诚信。”
岚雅说道:“那当然。”
幻馨饮干了手中这盏杯,笑盈盈地对上他的眼睛,说道:“真魔岚雅?转动玉杯,转动玉杯,口说无凭,我要恁地信你?”
岚雅心下讶异道“这婆娘饮了大半坛鹤顶红还不即刻毒发身亡,莫非己练就百毒不侵?”,但神色自若,亦笑道:“血修罗凭仗艺高人胆大,岚雅也凭仗有点秘权,互不妥协,汐镜的事就算了……血修罗酒也喝了,就请回吧。”
幻馨闻言,面色顿冷,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岚雅!你就不怕老娘扭断你的颈子,砸了你的地界府?”
岚雅神色不变,说道:“哈哈哈,那你也救不了汐镜!”
幻馨怒火上冲,喝道:“姓岚的!你敢威胁我!”
她跳将起来,一把揪住岚雅的胸前衣领,左右开弯就是两耳光,这下可好,立刻打开了。一干白面具鬼影士涌了上来,其中两位抗上了一具沉重的弯月大镰,岚雅一把提将了起来,挥退他们,小心应对幻馨的招式。
白面具鬼影士们齐齐喝道:“首领好样的!首领一定赢!”
岚雅沉吟不语,两人对走八字步,幻馨一舞丝剑抢攻了进来。咣咣呛呛,刀剑相交,刀贯大力,幻馨腕上一沉,立刻剑走偏锋,翻使游龙剑法。岚雅刀未使老,急转横劈,又大开大合,再挥劈左侧。这般七八式使下来,却是用武之人常习的王氏金刀法,只是他的一股子蛮力,当真神勇。幻馨凭着招巧身轻,使着刁钻,却也一时奈他不得,与之纠缠上了。
*************
另一边,汐镜一睁开眼,却见周遭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一对红烛照通明。面前红椅红桌,红皮册子红璃笔,自己原来是趴在红木桌上打了一盹。
但是?不对!自己怎么一身红袍玉带,一大把白胡子垂在胸前,手是老人的手,一摸脸,满脸皱纹。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行啊!我一夜白头了吗?”汐镜大为惊恼。
他登时坐立难安,在屋里团团乱走,找镜子,很快,到处都被翻得乱糟糟的了。镜子到是找到了,蓝色的一面小圆镜子,挂在进门口的门粱横批上。汐镜也没心思去看那上面的对联了,就用佩剑将它挑了下来,拿在了手里。
一照,天哪!映出一张老态龙钟的脸,鼓包额头白胡子,皮肤倒是油光发亮,活脱脱一个老寿星。汐镜正愣神间,却见镜子里多了些东西,不清不楚地。他回身一看,只见自己正站在一群鬼中,全是黑发白脸黑嘴唇、轻飘无脚白衣衫,姿势扭曲,一言不发。
他立马懂了这镜子的功用,原来是用来灭秽辟邪的。他使剑依原挑挂回原位,那些鬼依旧如故。原来那辟邪镜是得道茅山术士以狗血封上去的,汐镜这一破,己失了效。
汐镜于是哂笑,笑得斜眉歪嘴地,竟然对身边的一个小女鬼问道:“小姑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那小女鬼没料道会有谁和自己说话,转过脸来,一双没有眼珠的盲目望向他,然后又转回去了。汐镜于是又问了一遍,小女鬼好像懂了这老头子在问自己,咬起手指来,那一双手的手指也皆乌黑如墨,发出“咦?哦?……呜呜呜……”,捂着脸哭着跑了。
汐镜正疑惑自己说错了什么,却见周围的鬼全不满地瞥了瞥他,他心虚地闭上了嘴巴,走进门去。那也是!外面被鬼塞了个水泄不通,只好回醒来的屋里咯。
进得门来,里面红烛无风自忽明忽暗地,似乎将熄。汐镜定了定心神,走而坐回醒来时的桌前椅子上,看那一桌子大红书皮的册子是些什么书。他翻开面前这本,上面尽是工整的一排排两两对应的人名,明显看去就是一男对一女。他的心里有些明了的感觉,却依然看了下去,多翻几页,却页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